&esp;&esp;“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不是说睡过几次就一定要怎么样。我是答应你父母的事情,但帮不帮、怎么帮,还是得看你。”聂疏景甩开鹿悯的手,整理袖口,“当然,你如果对我的能力存疑,大可以去找别人,你是自由的,我不会阻拦。毕竟———”
&esp;&esp;他肆意的视线审视一圈儿鹿悯苍白的脸,漫不经心地勾唇,无情又冰冷,“都知道鹿家小少爷桀骜又矜贵,如今变成oga,应该多的是人想尝尝你的味道。”
&esp;&esp;车门开了又关,后排死一样的寂静。
&esp;&esp;鹿悯保持着挽留聂疏景的姿势,徒劳握了握掌心。
&esp;&esp;空间残留着alpha的信息素,鹿悯卸力地靠在座椅上,垂着头双手捂住脸,挡住自己的崩溃和无助。
&esp;&esp;从这天起,鹿悯没有再见过聂疏景。
&esp;&esp;他本以为当天晚上聂疏景会回来,早早在客厅坐好等着迎接他,那天晚上鹿悯在沙发上睡着,第二天醒来身上披着一张毯子,是佣人帮忙盖的。
&esp;&esp;后面一连几晚都不见聂疏景的人影,赵莱也没出现。
&esp;&esp;鹿悯很愁可是无济于事,他这只金丝雀被放置,待在偌大的房子里荒废度日,现在荷尔蒙稳定下来,医疗团队撤出别墅,三层楼的房子只有他和几个零散的佣人。
&esp;&esp;聂疏景一定是生气了,这一点鹿悯肯定。
&esp;&esp;否则怎么会将近一周不露面,冷暴力摆明是给他教训。
&esp;&esp;情妇一旦失去床上作用就是一个摆设。
&esp;&esp;鹿悯愁得不知所以,赵莱给过他一个手机,里面只有聂疏景一个人的联系方式,他没事儿干只能给聂疏景发信息,从一开始的诓哄道歉变成无聊叫嚣,到最后可怜巴巴问他什么时候过来,想他了。
&esp;&esp;发出去的信息石沉大海,一条没有回复过。
&esp;&esp;鹿悯没辙,聂疏景若是铁了心不联系,他没有任何办法破冰。
&esp;&esp;这份关系的掌控权从来不在他手上。
&esp;&esp;从第五晚开始,鹿悯开始睡在聂疏景的房间,每晚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一丝不挂躺在被窝里给聂疏景发自拍。
&esp;&esp;他身上的印子淡下去好多,脖子和胸口只剩很淡的红痕,睡衣解开露出白皙的胸膛,被热水泡过的皮肤泛着一层浅浅的粉色,照例举着手机拍照发给聂疏景。
&esp;&esp;昨天罗列一个购物清单给佣人,帮忙买回来一大包东西,其中一样就是他现在穿在身上的白色蕾丝丁字内裤。
&esp;&esp;鹿悯不知道做情妇应该怎样,但想到之前去酒吧的时候那些鸡鸭搔首弄姿的模样,他现在处境大差不大,依葫芦画瓢,趴在床上反手举起手机拍下下塌的腰肢和浑圆的小屁股。
&esp;&esp;一个人拍这些大尺度的照片蛮有难度,得看角度和光线,鹿悯控制不了这些,只能猛拍一阵,然后在大批废稿里选出几张还不错给聂疏景发过去。
&esp;&esp;他熬到十二点过困了,看了一眼信息还是没有任何回音,意识到今晚聂疏景依然不会回来,懒得回自己房间,缩进被窝里沉沉睡去。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鹿悯半梦半醒间隐隐听到一声细微的声响,额间的头发被撩起,好像有人碰他的额头和脸颊,最后揉一把嘴唇。
&esp;&esp;鹿悯猛地睁眼坐起来,房间里一片漆黑,四下安静,浓稠的昏暗像一个匣子将他锁在其中。
&esp;&esp;他呼吸有些重,静静听一阵,浴室没有动静,房间里依旧只有他自己。
&esp;&esp;鹿悯平复过快的心跳,摸了摸嘴唇,意识到刚才应该是一场梦。
&esp;&esp;手机显示凌晨三点,距离上一次和聂疏景见面整整过了七天。
&esp;&esp;鹿悯没有办法不焦虑,连续好几天没睡好,心率过快胸口沉闷闷的。
&esp;&esp;他放下手机准备继续睡,视线却瞥到远处多出来的几个突兀的虚影。
&esp;&esp;鹿悯皱了皱眉,打开房间里的灯,掀被子下床光着脚走过去,看清桌上的东西。
&esp;&esp;这些是上次拍卖会上的东西,鹿悯为了报复故意在别人手里抢货,钱从聂疏景的账户走,好几千万说砸就砸,倒是有几分一掷千金的味道。
&esp;&esp;这些藏品摆在这里,聂疏景回来过,刚才的感觉不是梦。
&esp;&esp;鹿悯立刻往书房去,本以为会在这里见到聂疏景,可里面连灯都没开,没有看到男人的身影。
&esp;&esp;他愣在书房门外,掐了掐自己的腿肉确定没有做梦。
&esp;&esp;不知哪里的风吹过来,鹿悯觉得后背发凉,脚底板冒着凉气。
&esp;&esp;———好诡异。
&esp;&esp;聂疏景的房间不允许外人进入,桌上放着东西证明他一定过来。
&esp;&esp;可鹿悯想不到凌晨三点还要出去的理由,没有什么工作是需要凌晨做的。
&esp;&esp;想到这,鹿悯顿了顿,不由得咽了咽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