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深了……
那坚硬的龟头直接撞在了她娇嫩的花心深处,甚至顶开了那小小的宫口。
那种直达灵魂深处的酸爽与胀痛,让她瞬间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十根纤细的玉指死死扣进了车厢壁的锦缎之中,指节泛白。
她迅咬住下唇,将那即将冲口而出的呻吟强行咽了回去。
然而,那一声虽然极轻,却在寂静的行进中显得格外突兀。
“神女殿下?您怎么了?可是车驾颠簸伤到了?”
车厢外,传来了驾车弟子关切而疑惑的声音。
她瞬间慌了神,心脏剧烈跳动,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现在正赤身裸体地坐在老祖的怀里,体内还含着老祖那根作恶的大家伙,若是被这弟子现了……
顾青娆那张清冷绝俗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眼中满是慌乱与羞耻。
她想要回答,可是身后的叶青云却坏心眼地没有停下。
他不仅没有静止不动,反而在她体内轻轻地、极其缓慢地研磨了一下那敏感的花心。
“嗯……”
顾青娆身子一颤,差点叫出声来。
她连忙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翻涌的快感,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淡然。
“无……无事……”
她尽量稳住声线,但那声音中依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与沙哑,“只是……刚刚颠簸了一下,并未受伤。你……继续驾车便是。”
“哦,那就好,那就好。”
车外的弟子并未多想,只是挠了挠头,应了一声后,便重新挥动缰绳,驱使着蛟龙继续平稳前行。
……
车厢外,驾车的弟子名叫王苟。
他是忘尘山外门中一个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修士。
如今年岁已过半百,却依然卡在肉身境后期,迟迟无法突破。
看着同期的师兄弟们有的成了内门弟子,有的甚至当上了执事,而他因为天赋平平,只能在宗门里接一些驾车、运货的杂活,赚取一点微薄的修炼资源,苟延残喘。
但今天,王苟觉得自己简直是祖坟冒青烟了,运气爆棚到了极点!
他竟然接到了为顾神女驾车的任务!
虽然他并不知道为何神女出行不带随从,但这并不妨碍他内心的狂喜。
那可是顾青娆啊!
忘尘山乃至整个东域无数男修心中的梦中情人,高高在上、冰清玉洁的顾神女!
王苟虽然只是个卑微的杂役,但对于美的向往却是一样的热烈,甚至因为得不到而更加扭曲狂热。
平日里,他哪怕是远远地看上神女一眼,都能激动得好几天睡不着觉。
为了能多看神女几眼,他甚至省吃俭用,花了大价钱在黑市上买了一幅神女的画像。
那画像虽然只是画师临摹的,只有神女三分神韵,但在王苟眼里,那就是无价之宝。
昨晚得知今天要为神女驾车后,王苟整整一夜都没合眼。
他兴奋地将那幅画像挂在床头,点上蜡烛,痴痴地看着画中那个清冷出尘的仙子。
看着看着,他那双粗糙的手就不自觉地伸向了自己的裤裆。
“神女……嘿嘿……神女……”
他脑海中幻想着神女若是能在自己身下承欢该是何等光景,一边疯狂地撸动着自己那根并不算大的东西。
一,两……
直到最后射得只剩下清水,大腿根都在抽筋,他才心满意足地瘫倒在床上。
而现在,那位让他魂牵梦绕的神女,就坐在他身后的车厢里,距离他不过一帘之隔!
王苟一边驾着车,一边忍不住心猿意马。
虽然他知道自己这种癞蛤蟆根本配不上天鹅,但只要想到神女就在身后,他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刚才神女的声音……好像有点怪怪的?”
王苟皱了皱眉,回忆起刚才神女那略带沙哑和颤抖的回应。
其实不仅是刚才,自从上路以来,这大半天的时间里,他隐隐约约总能听到车厢里传来一些奇怪的动静。
那是极淡的、若有若无的“咕啾”声,还有那种似乎是被压抑在喉咙里的闷哼。
王苟虽然修为不高,但在市井中混迹多年,对于这种声音并不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