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犹豫了一下:“应该是钟楼或者地牢那边的方向?我不太确定,当时我们都在搬运木桶。”
行吧。
厌清带着托菲斯离开酒窖,走了一会儿后他发现身后的不对劲,扭头一看,托菲斯的脸更红了,薄唇抿成一条线,踉踉跄跄的似乎想抓住身边的什么。
不会吧,厌清挑眉,真的那么容易醉吗?
会不会是托菲斯装的?
他走回去搀住对方的胳膊:“主教大人?”托菲斯不语,体温明显升高,一把抓住了厌清的小臂。
那力道属实有些大,厌清看了眼他被散乱白发盖住的半张脸,心里有些估摸不准,于是出声试探:“你还想看哪里?”
托菲斯晃了晃,小声道:“看地牢。”
厌清:“为什么要看地牢?”
托菲斯:“城堡里有东西,我不确定在哪里,需要都看一遍。”
“那前面看过的区域,你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吗?”
托菲斯说:“油画像。”
厌清循循善诱:“哪个画像不对劲?”
托菲斯断断续续:“没有你的,嗝。”他打了个很轻的酒嗝。
没有泊莱的画像?
“你的脸,被所有人屏蔽了,”托菲斯的语速变得稍快了一些:“他们从来都看不见你的脸,却从未对此产生过怀疑。”
“对了,你城中是不是还死了一个仆人?”
厌清惊讶:“你怎么知道的?”
“这并不是意外。”
不是意外那是什么?可是说到了这里,托菲斯却怎么也不愿意再开口了,跟个锯嘴葫芦似的杵在那儿也不愿意回去,厌清只好带着他走向地牢的方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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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鼻我们的感情好像跳楼机。
城堡22
地牢入口?有些远,加上托菲斯脚步沉,导致厌清走得特别慢。
等到了地方,夜色已经完全黑沉下来,地牢的入口?泛着丝丝寒气。
厌清在入口?站了三?秒:“真的要进去??”他心想这实在没必要,但是托菲斯却站在那儿不动了。
无奈的厌清只好带他进去?。
向下的步梯灯光很暗,厌清有种自己正在前往地下十八层的错觉。每走一步他都会听到水滴的声音,这地牢里面似乎处处漏水。为了防止罪犯逃跑,地牢的入口?同时也是出口?,设计得十分狭窄,并且通道往下,一般都有人在把守,要想逃出去?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