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被覆盖之后,其它?的感官就变得清晰起来,厌清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盒子里跑出来,试图扑向自?己,有一道?风掠过他的鼻尖,那个东西大概率是被罗温给抓住了,在一声微小的尖叫过后,房间内重新回归平静。
模糊间厌清好像听到了吞咽的声音,但他不确定那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罗温的声音有些懊恼:“抱歉,先生,我?不应该在你面前打开?盒子的,它?的活力超乎我?的想?象,差一点就寄生到了您身上。”
厌清不可?抑制的顺着他的话语想?象起来,眼睫颤了颤:“那现在呢?”
“现在您可?以放心,我?已经抓住他了,”罗温忽然执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我?只是刚刚有些紧张。”
厌清心想?你紧张归紧张,但我?们现在一定要这么?给吗?
然而他不知道?更给的东西还在后面等着他。
那颗温凉的心脏在厌清的掌心下搏动,扑通,扑通,频率慢得不像正常人:“您闭着眼睛胡思乱想?的样?子真的很可?爱。”
厌清想?说那玩意?儿你到底解决了没有,但是下一秒嘴巴就被堵起来了。
“您不知道?,那天得知赛西对您做过的亵i渎行为时,我?的心里曾翻起过多?么?滔天的嫉恨,我?甚至想?过要不要将他放出城堡,然后悄无声息的把他处理掉,”罗温拉下了厌清膝上的毯子:“可?是不行,您对他的在乎程度有些超出我?的想?象,甚至还包容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愚蠢冒犯。”
厌清头一次这么?慌张,想?到处找把锁把自?己的裤头锁起来,根本没听他在说些什么?。
“为什么?别?人都可?以,而我?却总是不行,”厌清能感觉到掌下的心脏有规律的跳动着,缓慢又沉重,罗温好像并不会因为任何变故而动摇自?己的内核,“所以我?决定要为自?己争取,不管结局怎么?样?。”
“真的很对不起,先生,”罗温再一次道?歉:“药膏的制作工艺比较耗心费力,所以我?可?能有点失控。”
颤抖的手抚上厌清的面孔,他的眼睛被罗温拿布条一圈一圈的绑起来,遮盖住一切视线,那布条还往下缠到厌清的口中,让他无法说话,嘴巴也无法闭合,唇边流下的口涎皆被人一一吻去,然后后面发生的事情厌清实在不想?回忆。
他像一片过了三遍榨汁机的甘蔗渣,瘫痪在干瘪瘪的床铺上,生无可?恋。
蒙眼的布条终于被取下,面前的罗温站在床边衣冠齐整,英俊的脸一如往日,连头发都没乱,丝毫看不出刚才疯狂的样?子。
与之相反,厌清病瘦的身体则深陷进被子里,大汗淋漓,狼藉满身,好像刚刚经历过一场惨烈的车祸。
罗温弯腰擦去厌清眼角的生理眼泪,又细细的清理着他脸上的细汗,待清理到布满咬痕的肩颈,胸腰,甚至是胸口的某个点上,他才终于抿起唇,“抱歉,先生,我?好像有点太过了。”
可?是那种?得偿所愿的感觉又实在太过美好,美好到令人上瘾,哪怕是圣者也强忍不住。
如果厌清现在能动,他一定会手脚并用的爬到天花板上朝这个先礼后兵的野蛮给子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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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厌清送回房,看他累得很快睡着后,罗温回到自?己的房间,取出一把匕首并脱下了衬衣。把刀尖比在心口的位置后,微微用力,锋利的匕首陷进皮肉里,很快就涌出一行血迹。
然而这个深度还不够。
罗温叠加力道?,直到刀尖触及那颗搏动的心脏。
沉稳有力的搏动将一些粘稠物质从他的心脏里泵出来,顺着刀尖划出的口子流出体外。
罗温蹙着眉强忍剧痛,将那些粘稠的膏体收集起来,等到心脏里流出的血液重新变得鲜红热烈,他将收集的东西投进一口造型奇异的小锅里,加入草药烹煮,熬干,取出来放在月光底下进行晾晒。
晒足一定的时间过后,罗温取了一点膏体涂抹在胸前的刀口上。
伤口肉眼可?见的愈合如初,再看不出任何一丝受过伤的痕迹。
这就是“恩赐”的制作方法,用活人的血肉,疼痛,还有负面情绪为引子,从心口引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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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人类是什么呢[问号]每天喝下透明的水[奶茶]然后尿出黄色的尿[黄心]或许人类是一个茶包[眼镜]
城堡33
经历过罗温那一场暴风雨式的摧残,厌清精神萎靡了好几天,有气无力的看着罪魁祸首每天搁自己面前嘘寒问暖,洗衣擦身,体贴入微,关?怀备至。
罗温的膏药来得?很及时,他的心理健康值停在百分之三没再往下跌落,甚至还?涨了一个点。
至于那个点是怎么涨的,厌清实?在不想回忆,他觉得?还?不如继续跌算了。
罗温俨然?已经自发进化成了他的全自动化贴身保姆,半步不离身,连厌清上厕所都要亦步亦趋的跟上来替他把唧唧。
厌清对此表示压力很大。
看守基曼的仆人跑来告诉厌清,基曼每天晚上好像都在和什么人在一起,因为她总是会独自在房间里发出?一些?声?音。
厌清皱眉,疑惑:“是什么声?音?”
这个年纪不大,穿着深棕色亚麻上衣的小伙子在厌清的目光下默默红了脸,嚅嗫着形容不出?来:“就是就是那种声?音。”
“我?们也觉得?很奇怪,因为房间里真的就只有霍尔特夫人她自己一个人,她的窗户我?们在外面钉上了铁栏杆,不会有人进得?来,白天去?送饭食的时候我?们也观察过,她的房间如果藏了人,我?们是能?够一眼看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