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不我们?先??”
“可以。”两人很快达成共识。
被两个人架起来抵进旁边幽暗无人的展馆时,厌清有点后悔甩掉罗温了。
一个人亲他,另一个人的手却悄悄溜进了他的裤头,隔着展馆一扇半透明的雕花玻璃,外面人来人往,似乎并没有人注意到这里?面不同?寻常的情况。
厌清被亲得几?欲窒息,过了好一会儿,他察觉到身旁多了一个人的气息,本以为是罗温来解救他了,结果?却听到了奥利弗的声音:“好啊,你们?两个,就这样背着我吃独食。”
然后奥利弗也加入了进来。
三个金发碧眼人高马大的外国人围着厌清,他从眼睛里?眨出?一点求怜的水汽,趁着亲吻间喘息的空档连连推拒:“别至少别在这里?!”
另外三人对视一眼,再次架起厌清出?去找了家就近的酒店开一间房,猴急地把厌清扔到床上?。
厌清的身体在床上?弹了一下,忍住苦涩的唇角,小声道:“你们?至少一个一个来吧?”
“没关系,”亨利微笑着解开手表,目光别有深意的在他手指和唇舌之间流连:“总会有有空的地方的,你得让自己忙起来。”
忙起来的后果?就是厌清累瘫了,洗澡也没力气,丹尼尔抱着他进浴室洗漱完,奥利弗正好出?去给他买了套新的衣服回来换上?,厌清累得不行,被亨利背在背上?,退房后在前台惊讶又意味深长的目光下,几?人慢慢走远。
厌清伏在亨利背上?,明明眼皮很困倦,意识却又清醒无比,可能是累过头的后遗症,他勉强将眼皮睁开一条缝,看见了路口对面大楼上?的霓虹大屏,一个珠宝广告跃然于屏幕上?,紧跟着出?现的则是施维特?斯那张雌雄莫辨的阴柔面孔,在对着镜头微笑。
厌清闭上?眼,竟然有了一种恶灵缠身的错觉,这让他忍不住打?了个抖。
还有谁呢,难不成都排好了队一个接着一个的来这么想着,广告里?又再次传来熟悉的声音,他抬头看了看,谢裕那张脸在一期访谈节目的剪辑里?面一闪而过。
厌清这下是彻底绝望了。
被送回疗养院后他默默加长了待在游戏里?面的时间,游戏里?的宠物鹅虽然聒噪,但是至少不会强行和他拼刺刀。
就这么一直待在游戏里?,他坐在沙发上?的时间有点久,久到他竟然生出?一丝困意。
在游戏里?面也能睡觉吗?厌清不知道,但是他觉得可以尝试一下,于是顺从了这一丝的困意,将意识下沉。
迷迷糊糊间,厌清觉得自己的意识下沉到了底部,他又开始听见隐隐约约的谈话内容。
“开发不能上?架。”
“是不稳定?”声音渐渐清晰:“是因为什么因素呢?”
“听着,约翰,这可能有点疯狂,但我还是做了,还记得我上?一次的想法吗?”
“什么?你是指你那个天方夜谭的提议,”这人不可思议到乃至笑了一下:“让一个虚拟的东西拥有思考能力和自我意识吗?”
“是的,我想我”那个声音很迟疑:“我想我有可能成功了。”他的声音低了下去。
“你疯了吗?这种事怎么可能成功?”另一个声音猝然拔高。
“我向祂许了愿。”
“祂是谁?”
这人呵呵笑了一下,语调有些古怪:“你不会想知道的。”
“等等,你有没有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偷听我们?谈话?”
“噢,不必在意,亲爱的,”这人笑呵呵的低语着,宛如在厌清耳边呢喃:“我想他会理解我们?的。”
接着他们?又谈起了刚刚的东西:“那么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要是游戏真的因为稳定性不能上?架,那你之前的努力岂不是都白费了。”
“所以我又想了一个点子?,让主?角拥有自我则意味着他未来有可能会不受我的控制,失控的感觉太糟糕了,所以我得写一个监测程序,让它实时监控主?角的状态,一旦主?角有超出?角色设定范围的行为,它将会替我摧毁他。”
“好主?意,但我感觉这已经和你的初衷背道而驰了。”
“我真的没有办法,可能连我也疯了,毕竟愿望已经许下,祂也答应了我的要求,而且祂还说过会收取一定的报酬。”
“什么报酬?”
“被他赐予生命的一切,未来都将会属于祂,而不再属于我,”这人喃喃着,“我怎么甘心让自己创造出?来的东西变成别人的,不,我宁愿把他毁掉。”
“好吧,祝愿你接下来能够成功。”
“嗯,也愿你安好,小约翰,再见。”
厌清这时又感觉自己的意识在上?浮,身体很轻,等他差不多上?浮到顶点的时候,就像一个泡泡忽然发生破裂,啵的一声,厌清醒了。
醒来还在游戏里?,他的宠物鹅岔开两条腿站在他的面前:“你睡了很久,一直在说梦话,你梦见什么了?”
厌清笑起来:“我从来不说梦话,你不用这么诈我,系统。”
宠物鹅的面色变了又变,最终阴沉下来:“看来你还是知道了。”
“知道什么?知道不止这个游戏,连我所在的“现实世界”也是虚假的?知道我只是一串代码,只不过被特?殊手段赋予了意识,所以才会觉醒?还是说知道你就是那个监测程序,时时刻刻在准备销毁我?”
厌清的接连三个反问已经足够系统彻底变脸,它站在厌清的胸口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既然你有这个觉悟,那想必你也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