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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8节（第2页）

&esp;&esp;“「真相」，你可真是问倒我了。”田不凡苦笑道，“古人说眼见为实，可实际上，眼见未必为实，哪怕是你我所经历的事件，也未必就全是真实。”

&esp;&esp;“正如姜维，如果不是刘禅一直保存着他反叛前留下的密信，那么在后世的眼中，真相不外姜维卖主，可唯有他们才知道，真相并非如此。”

&esp;&esp;“那么法典的真相到底是什么？”林异道，“难道全世界知道的、翻译出来的，都是假的？

&esp;&esp;“如果事实的确如此，那么会怎么样呢？”田不凡道，“如果姜维的信没有被发现，那么所谓的‘真相’不就是错位的吗？”

&esp;&esp;“而这法典之中记载的，大部分都是正确的，但有少部分，却与真相有所出入——极大的出入。”

&esp;&esp;林异沉吟道：“那么……你所谓的姜维的密信，在法典里，大概是指的什么？”

&esp;&esp;田不凡眯起了眼睛，并未作答，因为毛飞扬开口了。

&esp;&esp;“是关于「缔法师」的那一部分……”毛飞扬将羊皮卷轴缓缓放下。

&esp;&esp;“缔法……”田不凡叹了一口气，“她是最先洞悉异常的人，但在那个时候，她也没有好的办法阻止悲剧的发生。”

&esp;&esp;林异追问道：“什么样子的悲剧，怎么我一点也不知道？”

&esp;&esp;“你的那部分记忆，还没有复苏罢了。”

&esp;&esp;“啊？不是你等等……‘我的那部分记忆’……？！”林异张大了嘴巴，“上古时期发生的事情，为什么我会有记忆？难道我通过梦境边界回溯了历史？”

&esp;&esp;毛飞扬抿了抿嘴。

&esp;&esp;田不凡打断道：“差不多吧……只是在那个时候，我们亲历的并不多。”

&esp;&esp;“福生魏亮天尊，才是那个包揽了所有痛苦的人。”

&esp;&esp;“黑暗血祸，圣阳陨落，终焉裁决，时间放逐……”

&esp;&esp;“唉……”

&esp;&esp;田不凡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esp;&esp;“整个事件，就是一个巨大的悖论循环……”

&esp;&esp;“如果我们最后能够成功，那么没有人会记得这一切，所有人都会被乌托邦庇护不会记得、不，甚至他们都不会知道发生过什么，除了福生魏亮天尊。”

&esp;&esp;“‘成功’是什么意思？怎么样才算是成功？”林异问道。

&esp;&esp;田不凡不语，只是一味地看着根须办公桌上形式各异的法典。

&esp;&esp;毛飞扬也不语，只是轻轻地触摸着它们，仿佛是在阅读盲文。

&esp;&esp;“喂喂喂，你们都不说话，会让我感觉很不安啊……”林异苦笑道。

&esp;&esp;田不凡道：“成功，就是一劳永逸地解决问题……你很快就会知道了，就像刚才你获得记忆一样，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esp;&esp;“很快，是指……等校长回来？”林异道。

&esp;&esp;“是的。”田不凡给予了肯定的答复，“又或者，会比那时更早知道。”

&esp;&esp;“我不明白。”林异微微摇头。

&esp;&esp;“那是因为你还没有遇到那个给你三颗痣的人。”

&esp;&esp;林异抿了一下嘴：“我不相信宿命。”

&esp;&esp;“这不是宿命。”田不凡道，“这只是计划之中的一部分。”

&esp;&esp;“好吧……”林异摊手，“那你说的‘私活’是什么？”

&esp;&esp;“把‘她’放出来。”田不凡道。

&esp;&esp;“‘他’、‘她’……‘它’？”林异迟疑道。

&esp;&esp;“‘她’——缔法，也就是「最初的使徒」里的那一位「缔法师」。”

&esp;&esp;“‘缔法’……这么叫，我们跟她……很熟？”

&esp;&esp;“很熟。”田不凡点了点头，“还有一些其他的人，比如井里的那位。”

&esp;&esp;“那位，现在还是不能告诉我他的尊号吗？”林异撇了撇嘴。

&esp;&esp;“「屠夫」。”出乎林异预料的是，田不凡这会儿竟然说了。

&esp;&esp;“他就是「屠夫」？！”林异诧异道，之前在回闪的画面中，他像是听到了「神匠」的絮叨，那时的「神匠」就像是提到过“屠夫”的尊号。

&esp;&esp;“没错。”田不凡道，“就是他。”

&esp;&esp;林异问道：“我们、他，还有缔法师，我们都是一伙的？”

&esp;&esp;“对啊。”

&esp;&esp;“那屠夫的尸体怎么会在那边？法典记载错了，他不是被缔法师杀了之后丢在井里的？”林异记得守夜人-02跟他说的就是当初缔法师黑化，杀了很多最初的使徒，其中就包括井中的那位屠夫。

&esp;&esp;田不凡道：“的确是缔法干的，但里面还有一些秘密，比如当初屠夫已经疯了，缔法不得不杀了他，让他在死亡的边缘降温，从而恢复过来。”

&esp;&esp;“杀掉同伴，其实比杀掉黑化的同伴，更痛苦，如果屠夫真的沉沦堕落了，杀了他，反而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

&esp;&esp;“但是，到了他们这种「最初的使徒」级别，寻常的死亡也已经不存在任何意义了。”

&esp;&esp;“因此与其说是杀掉，不如说是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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