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舒坦的躺下去,水淹到脖子,点开社交平台,系统开始推送给她喜欢的东西。
&esp;&esp;鸭脖子,海苔片,橙皮蜜饯,中国游泳队,还有……人你好我是狼。
&esp;&esp;“你在干嘛呢?”程一凝看着手机里的狗嘀咕着,“会去道歉吗?”说完又咽了口口水,心想要是有点鸭脖子鸭舌多好啊。
&esp;&esp;她开始一个个刷关注的博主,发现珍妮女士更新了。
&esp;&esp;今天是一张菜谱,配上一个成品,看似腌笃鲜的汤,文字是这样写道:
&esp;&esp;海外华人的思乡滋味
&esp;&esp;程一凝的心情彻底坏了,鸭脖子都不想吃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想找老爸,但老爸会生气吧?他说得很清楚。
&esp;&esp;这时,微信跳了条新信息,来自——人你好我是来狼。
&esp;&esp;尹哲:后天周日晚上8点,那个魔方酒吧的主理人请我过去喝东西,你来吗?
&esp;&esp;程一凝有点精神了,问:有啥好玩的?
&esp;&esp;尹哲:我不清楚。其实,我也有点事想和你聊。就我们。
&esp;&esp;-6这就是今天叫她来的目的
&esp;&esp;这是尹哲第一次约程一凝。
&esp;&esp;尹哲又问:有时间吗?
&esp;&esp;程一凝意识到自己忘记回复他了。
&esp;&esp;程一凝:啊啊,有时间的。
&esp;&esp;尹哲:好,周日晚八点见,晚安。
&esp;&esp;程一凝从浴盆中站起来,擦干身体,看到镜子里她泡得满脸通红,连耳朵都红了。她用灭烛钩灭了蜡烛,感受着香薰的余味。
&esp;&esp;“今天好甜啊。”她喃喃道。
&esp;&esp;程一凝走进房间,躺在床上,又看两遍手机……尹哲没有新的信息。
&esp;&esp;“休息日也要聊工作吗?”她戴上蒸汽眼罩,任由自己陷入松软的床垫,像一个柔软的从后方抱住她的怀抱,鼻子里都是甜味。
&esp;&esp;当夜她睡得很沉,又在凌晨突然醒来,睡不着了。
&esp;&esp;程一凝觉得热,想下楼透气,她披着外衣蹑手蹑脚拍起来,路过老妈房间,这位顾问大人已经回来了。
&esp;&esp;她下楼路过阶梯上的落地窗外,凌晨三点,城市沉睡,月亮像天上崭新的钱币,布满咒语一样的花纹,散发着令人心安的迷人的光。
&esp;&esp;程一凝在想周日应该穿什么衣服,她走进衣帽间……衣服都在这里。
&esp;&esp;她依稀记得第一次去魔方酒吧,选了毛领羊皮大衣,立刻拿出来比了比……
&esp;&esp;“不好看。”她又放了回去。
&esp;&esp;程一凝想选一件奢华又低调,高级又朴素,明艳又淡雅的衣服,事实上…不可能存在那样的衣服,就像她无法形容心中此刻的感觉,想回避又急切想要看清全貌。
&esp;&esp;她意识到自己没办法嘴硬了。
&esp;&esp;那个梦早已滤昼透露了所有,大胸不是必要条件,大脑才是。靠对话就能点燃的欲望,智慧是最隐秘的情色。
&esp;&esp;“我真的喜欢上你了啊。”程一凝喃喃自语。
&esp;&esp;凌晨三点。
&esp;&esp;她在周六凌晨选择的衣服,在晚上又被推翻,但周日离开之前,它又重新被拿起来。
&esp;&esp;它热烈又克制,黑色是神和妖怪都会用的颜色。
&esp;&esp;黑色羊绒浴袍款大衣,小羊皮过膝长靴,隆重的小晚宴包,豆沙色口红和略带书卷气的大颗粒感的浆果香氛。她很少涂指甲油,但磕磕绊绊给自己涂好了。
&esp;&esp;程一凝还在披发和高马尾中选择了马尾,这是最合适的造型。
&esp;&esp;今夜如果选择正红色口红和指甲油,就是颜值网红风,如果只是克制的豆沙色,她看起来还是个家境不错的大小姐。
&esp;&esp;程一凝犹豫是不是开车,最后还是叫车。
&esp;&esp;周日晚上七点半,魔方酒吧门口就停着一辆蓝色阿斯顿马丁,经济下行,很少有人那么招摇。这个俱乐部能持续热度,多少有些自己的本事。
&esp;&esp;她走上台阶的时候,旁边有人向她吹口哨,她对着那个人以同样音调吹了个口哨。
&esp;&esp;那人被逗笑了,比了个大拇指。
&esp;&esp;“吹得我都想上厕所了。这身真不方便啊。”她嘀咕。
&esp;&esp;程一凝走近吧台,问酒保:“你好!你知道vn在哪里吗?”
&esp;&esp;“vn?”
&esp;&esp;“老v,你们的第一届活动冠军。”
&esp;&esp;酒保把她带进走道最后的一间包厢。
&esp;&esp;在都是黑色皮革沙发和茶几的房间中,有两个人。尹哲在安装机器,另一个人背对着门口,是上次的比赛主持人。
&esp;&esp;那机器有两条机械臂装在支架上,呈现出简约机器人的样子,尹哲利落地地把构件安装上去,不看图纸。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