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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节（第1页）

&esp;&esp;程一凝立刻解释：“我爸和那个女的没什么。”

&esp;&esp;陆总不再回答，叫程一凝继续开车。

&esp;&esp;回到家里，程老师已经做好了饭，他们家真的回到了以前的样子……除了多条狗。

&esp;&esp;程老师系着围裙，把热饭菜端出来，家的温度会因为饭菜而上升。

&esp;&esp;因为香味，大黄在旁边绕来绕去。

&esp;&esp;陆总嫌弃地看了一眼，问：“狗你打算怎么办？”

&esp;&esp;“我想养着。”程老师说。

&esp;&esp;程一凝感觉气氛不对，却不敢插嘴。

&esp;&esp;“我看着心烦。”陆总说。

&esp;&esp;程老师不做声。

&esp;&esp;“送去郊区，或者找个厂看门，帮它安排个去处。”陆总想好了。

&esp;&esp;“它是条老狗了，我不想送。”程老师低头吃饭。

&esp;&esp;陆总放下筷子，说：“老程，这是那个女人的狗！”

&esp;&esp;程一凝意识到不是狗的事情，陆总还是耿耿于怀那件事。

&esp;&esp;程老师闷头干饭，吃完后才说：“是我的问题，和狗没关系，它这个年纪不合适再送走了。”

&esp;&esp;大黄意识到因为它吵架，逃走了。

&esp;&esp;饭桌上再度有了令人不安的气氛。

&esp;&esp;“你把狗送走，我当没那么回事。”陆总坚持。

&esp;&esp;“你能不能尊重下我的感受？！”程老师发火了。

&esp;&esp;陆总也不说话了。

&esp;&esp;程老师脱下了围裙，回到书房，整理了一下个人物品和狗的东西，在母女的目送之下，牵着狗推门走出去。

&esp;&esp;程一凝捂着脸，长叹了口气。

&esp;&esp;尾声（上）大小姐

&esp;&esp;陆总看着关上的门，挪开视线说：“我们管我们吃。”

&esp;&esp;程一凝要哭了，吸了两下鼻子，说：“我这算啥啊，忙了那么久，以为你们要好了……都白干了。”说完，站起来整理自己的碗筷，哐哐丢进洗碗机。

&esp;&esp;“动静那么大干嘛，碗碎了你买啊。”陆总也拿碗筷放进洗碗机，又拿抹布出去擦桌子。

&esp;&esp;程一凝看着她擦桌子笨拙的样子，说：“老妈，我不会做家务随你哦。”

&esp;&esp;“那你会赚钱吗？”陆总反问。

&esp;&esp;程一凝瞬间闭嘴。

&esp;&esp;陆总占了上风，继续说道：“你安排一下和尹哲吃饭的时间，我要和他聊几句，你们是在谈吗？你就是没一件事让我省心的。”

&esp;&esp;程一凝顶嘴：“搞笑了不是？你和爸的事情都没处理好，还想来管我的事？”

&esp;&esp;陆总被气到了，走进来把抹布丢进水槽，走了。家恢复到冷冰冰的感觉，这是父母怄气的温度。

&esp;&esp;程一凝整理完厨房关了一楼的灯，在楼梯上坐了一会儿才上楼。

&esp;&esp;路过老妈房间，浴室里有流水声，应该在洗澡。她走回自己的房间，没有立刻拉上窗帘，只是看着窗外。

&esp;&esp;今夜空气质量不错。

&esp;&esp;月亮边缘清晰，像用剪刀裁出的纸玩具，寂寞的悬空艺术品。

&esp;&esp;程一凝想，到底给老爸发信息，还是给尹哲发信息。

&esp;&esp;她还是给老爸先发了信息。

&esp;&esp;程老师：我先回去休息一下，其他的事过几天再说。别担心，你早点睡。

&esp;&esp;到了这个时候，爸爸还是关心她。程一凝很难过。

&esp;&esp;结束了和老爸的对话，她也得到了尹哲主动发来的信息。

&esp;&esp;尹哲：在？

&esp;&esp;程一凝回：打电话？

&esp;&esp;没等尹哲回复，她就打过去，一秒接通。

&esp;&esp;人生最快乐的事之一，就是想念一个人时，对方一秒接通电话，虽然都没马上发声。

&esp;&esp;程一凝撒娇：“你在干嘛？”

&esp;&esp;尹哲笑，感觉心情很好。

&esp;&esp;“这是，想我了？”程一凝反问。

&esp;&esp;她也很想他，虽然只隔着八百五十二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