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身上三处敏感要穴受制,忍耐已到了极限,只是她脑子里还有一丝清明,知道无论如何也不能尿在这帐篷里,于是便哀求少年带她出去尽情放肆一番!
早已精虫上脑的二狗子哪有不同意的道理?!两人连滚带爬地向外面冲去,一离开帐篷还没走远便操在了一起。
我从帐篷的门缝中看去。
那月亮升到中天,越清亮了。
空荡平坦的溪边营地宛如是月光下精心布置的舞台,而这舞台中央,白茫茫的月光照耀下,我的母亲和我的好兄弟二狗子正在上演一出好戏!
妈妈白嫩的肌肤莹润无暇,披上皎洁的月华后更是散出珍珠般璀璨的光华,可原本美若月神的她此时的姿势却不怎么圣洁,她母狗一般用双膝跪在碎石滩上,一手撑着地面一手捂住嘴巴,她纤细的腰身向上拱起,化作了一道完美的s型,那浑圆肥硕的大白屁股高高撅起,从我的角度看去恰似一轮满月。
月光从枝叶的缝隙里筛下来,在母亲身后的二狗子周围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身后是一丛野蔷薇,白花开得正盛,被月光照着,一簇一簇的,像落在枝头的雪。
他就站在那丛白花前面,像一尊从山野里长出来的、被月光浇透了的石像。
十六岁的身子,却有一身山野精怪般的、原始的狂野。
他全身赤裸,立在月光里,虽又矮又瘦,却一身筋肉虬结,胸腹块块紧绑,小臂上筋络盘根错节。
只是那张脸丑得惊人额窄眉高,塌鼻厚唇,下巴一道疤留着青涩的软胡茬,偏生一双眼睛亮得惊人,野野地、直直地盯着妈妈那洁白如玉的诱人胴体。
二狗子手背上青筋暴起,一道一道的,像地图上的河流。
那是干活的手,是搬了无数破烂、拧了无数瓶盖、在垃圾堆里刨食刨出来的手。
虎口处有厚厚的茧子,月光照上去,那些茧子反着微微的光,像老树皮上的疤结。
可就是这么一双粗粝的大手此刻正紧紧抓住母亲的大白屁股,他只用力一按那骨节粗大的手指便瞬间淹没在妈妈丰满滑嫩的臀肉之中,所以他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搓揉着似乎是想把自己肮脏的黑手揉进母亲的迷人销魂的肥臀之中。
在他的两腿之间夹着一根粗黑油亮的枪管,那正是二狗子天赋异禀的巨大阳具!
黑黢黢的枪口正对准了母亲鲜嫩多汁的阴户,只听他以一声嘶哑的低吼来代替冲锋的号角,硕大的龟头,青筋暴起的阴茎一并冲破半掩的玉门捅进了妈妈的蜜穴之中!
“嗯哼——”母亲虽捂住了嘴巴但这火热的一击却顷刻间充实了她的下体,让她不得不用销魂的呻吟来泄心中的欢乐!
她只感觉整个人瞬间完整了起来,少年情郎的肉棒替她充满了能量,将她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重新激活焕新生!
二狗子一击得手,更是变本加厉地乘胜追击,腰侧那两条筋肉,绷得紧紧的,像是两张拉满的弓,不停地前后挺动,那股子野劲儿就像是山林间撕咬猎物的猛虎!
在这猛虎下山一般的凶猛冲击下,母亲高大丰腴的身子如冰山般不断融化,被操得不得不松开捂住嘴唇的手,如雌犬一般四肢着地向前爬去。
“啪啪,啪啪,啪啪啪!”
“嗯哼,嗯哼,嗯嗯嗯!”
二狗子咧着嘴,低吼声宛如行军的号角,六块结实腹肌撞击着母亲硕大白嫩的肥臀出一声声清脆的肉响,在寂静的林地间不停回荡。
妈妈蹙眉眯眼,亮白的贝齿死死咬住自己红润的下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尖叫出来,只用高挺的琼鼻出的一声声轻哼来宣泄着心里的舒畅酷爽。
两人的结合处在月影中忽明忽暗,每一次撞击都汁水四溅,那一颗颗四散纷落的淫水,宛如晶莹剔透的水晶无情地洒落在乱石堆间。
妈妈像是一条美女犬,被主人二狗子操得如遛狗一般不断向前爬行,最终她来到了一棵高大的银杉树前。
“儿啊,儿啊,娘,哦哦哦哦哦,娘,哦哦哦,娘实在爬不动啦!你,你且缓缓,让,哦哦哦哦哦,让娘站起来!”妈妈见离营地已有个十几米的距离,终于不再压抑,放肆地呻吟了起来。
她扒着粗壮的树干缓缓站起身来。
我这才看见她膝盖上不知何时早已磨破,此刻正漓漓地流出鲜血。
二狗子见状忙要拔出肉棒前去安慰。
可却被妈妈伸手拦住,她娇喘吁吁地说道“二狗子,娘,娘的乖儿子,不要,不要把鸡巴抽出去!快,快继续操!娘没事,只要我的二狗子的大鸡巴在娘的骚逼里,只要娘的好大儿能插娘的骚逼,娘受什么样的伤都没事儿!快,快嘛,娘要,娘要儿的大牛子!”
“好!娘,俺滴娘咧!儿子就用,就用这大牛子孝顺您!娘!娘!娘!娘!干死你,干死你!儿子这就日死你!”
可母亲一站起身来,二狗子的身高劣势便显现了出来,不过他有的是力气,鸡巴够不着母亲的骚逼,他便用肌肉虬结的双臂死死扒住妈妈的肥臀,用土办法在她身后一蹦一跳地抽插起来!
可这样一来,可苦了妈妈!
二狗子平地里操逼还能控制住冲击的力度,可这小子一蹦起来就完全无法控制没深没浅了!
跳起时大黑鸡把如标枪似的一下下地戳入母亲的娇嫩肉穴,每一次都狠狠地怼在她的花心上;而落下时粗壮的肉棒在惯性的作用下几乎次次都要从母亲的阴道中彻底脱出——妈妈的浪穴中一刻天堂,一刻地狱,充实与空虚反复交替,循环上演。
“啊哦!啊哦!啊哦!啊哦!啊哦!”快感的得与失逼得母亲疯狂了,她歇斯底里地尖叫着呻吟着,双手死死抱住一人多粗的树干,精致的美甲几乎都抓进了坚韧的树皮中,丰腴的大腿腿心处努力夹紧,企图留住情郎的大鸡巴,不让它从自己的身体中离开,可每一次都是事与愿违!
悲与喜的交织下,妈妈的理智用不了一会儿便终于崩溃!
此刻她所有的念想尽皆消散,脑子里完全被性欲所占领,混乱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那便是攫取快感!
随着二狗子的第四十五次撞击,意乱情迷的母亲终于攀上了欲望的巅峰,只见她美丽的面庞早已扭曲,双眼几乎完全翻白,檀口大张却不出任何音节,吐着香舌口水止不住地顺着嘴角流出,冷艳的高知教授如今已变为了受欲望驱使的雌兽!
她浑身上下的美肉仿佛化成了林中枝叶间那撕碎了的月影,在同一时间一起颤抖了起来,她平坦的小腹不住地抽搐着,纤细的腰身如春蚕似的不停地一拱一拱,下身的美穴更是像决了堤的大坝,淫水如泄洪一般从她浑圆的肥臀中倾泻而出,只几秒钟便在她二人脚下积成了一汪小小的“池塘”!
二狗子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鸡巴在最后一次冲击后出“啵吧”一声轻响,完全离开了母亲的蜜穴,可暴露在月光下的黑色肉棒却如挣脱了牢笼的巨蟒,玉茎不住地颤抖起来,还未待平歇,却又妈妈骚逼射出来的温热的淫水淋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