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了,世间仿佛己深沉睡去,万物静籁。
要不是,这铁门的扣响之声,真不相信这个时候,还有人连睡眠的时间,也不肯给自已。
唐长风,咳嗽,走不快,一走快,咳嗽声更快了。
他不得以又休息时间更长一些,手扶在铁栏杆喘着气。
在一旁老仆人手刚伸到他面前,就被他猛的弹开了。
“我还未老朽这种程度,拿开你的好意。
我好的很。"
咳。咳。咳。咳。
咳嗽声声,老仆人再也不敢说了。
前面再走,就是长老会的密讯室。一般这种地方,外人是很少有机会进来的,但是能进来密讯室的人或事。
都会是非同小可。
唐长风,看了看站在外面老仆人,风吹得那张老脸,直埋进胸前。
“可以了,大半夜了。你也不易,回,回去吧,我自己走回去。“
老仆人看见了长老会,几个大字,还是识得了。
只是迟迟不肯走。
唐长风摆摆手。
"够了,夫人那里,我会说的。再不走,我要发脾气了。"
唐长风一推开铁栏杆,从半扇形的进到里头,才看见那三人在。
心里的石头,才落进了心里。
这三人,分别是铁头,铜骨,神守。
铁头,擅长硬功,那怕前面是一堵墙,也能闭眼撞上去,他没事,那堵墙,倒的却是一坍子胡涂。
铁头在,就是一把活的锁。
铁头,见了唐长风,只是让开半边道。
"长风长老,你还是不信任我们三人?"
唐长风从铁骨不解的眼神跳过。
铜骨就不一样了。他最为擅长却不是硬功,而是身体硬的像盾牌。
他碰到什么东西,通常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毁灭。
他没有什么武器,身体就是。
唐长风,大跨步向前走去。
铜骨就睡到路中央,唐长风正准备,从他身上飘过去,他如鬼魅一样,弹起来。
硬生生,将唐长风死死堵的不剩半点空间。
"混帐东西,见到我,也敢阻拦。难道你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玄风如狂风一般,将铜骨围的死死的。
这个壮汉,硬是一点没退。
“长风长老说过,就是他自己来。
也要全力把他拦住。"
"好,很好,我就是唐长风。你做得很好。
只是你忘了一件事。唐长风说的话,不会对自己有用。”
玄风啵的一声收住了。
"有趣。长老请。"
虽然脸上也挂了彩,但一点气势也不输。
最里层的就是死守。这里很多人,都说不出死守的由来。
只是说,他不是一个普通人。因为普通人,别说到这里,能从死守里逃脱的人,几乎都活不到明天。
因为他名字就是死守,决不会让一个活人离开的。
所以,他最后手段,就是无情杀人。
他看着唐长风,就像看着一条死鱼。
唐长风被这种眼神,压得喘不口气来,亮出铁环令,这死守才只是半跪了下来。
"长风长老,请了。但是里面的人,最好还是少见,因为他的剑,真不像人舞的。
就跟死神舞的差不多。”
"哦。"唐长风顿了顿,就是眯着细小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