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一抖,差点当场栽在床上。
两个月?
婴儿都没长全的骨龄?
这合理吗?这合法吗?这符合生物学常识吗?!
汪家现在的实验体都卷成这样了?
能随意篡改骨龄?
还是说……这玩意儿根本就不是人?
强烈的惊悚与好奇逼得他彻底失了耐心,干脆伸手扣住陆蓉蓉的腰侧,往上一掀一翻,直接把人当成摊煎饼似的翻了个面。
动作粗暴,毫无怜香惜玉之心。
陆蓉蓉:“……”
忍无可忍。
她不是街边摊的杂粮煎饼!翻来覆去像话吗?
她故意绷直脊背,浑身硬挺挺地抗拒,像块焊在床上的木板,半点不配合。
黑瞎子眉峰骤然一挑,唇角那点痞笑重新勾起来,带着点洞悉一切的玩味。
醒了?
装睡装了这么久,倒是能忍。
他低笑一声,嗓音低沉磁性,裹着夜色的危险:
“醒了就别装死了,小姑娘。”
话音未落,一柄冰凉的短刃悄无声息贴上陆蓉蓉细腻的脖颈肌肤,刃口薄而锋利,只要轻轻一压就能划破皮肉。
黑瞎子的力道压制着她,语气散漫却狠厉:
“老实点,翻回去。
别逼我动手。”
空气瞬间凝固……
“你要干什么?”
一声娇软怯弱的嗓音轻轻响起,像羽毛拂过心尖,黑瞎子身形莫名一顿,竟觉得膝盖微微虚。
这小东西的声音也太好听了——甜、软、糯,带着点受惊的颤音,尾音轻轻一勾,能把人骨头都勾得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