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以棠都有些习惯了萧元翎动不动的抱抱贴贴,坐在萧元翎腿上继续吐槽:“就三皇子和枝枝那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最多最多算半个绊脚石,楼月奎看了都要哭晕了吧?”
这种猎奇的本子,自己一个人看是一种折磨,但如果拉着熟悉的人一起,就莫名有种一起受罪的快乐感。黎以棠又突然来了兴趣,狡黠一笑:“砚修之前看没看过这种话本?”
萧元翎果然摇头:“我书房中放的都是四书五经、史书政论,闲时也会买些文选游记来看,话本倒是没看过。”
黎以棠笑得像只小狐狸:“无碍无碍,今日就给你开开眼,我们一起看看解解乏——”
黎以棠兴致勃勃翻到下一页,映入眼帘的是画工粗糙的配图和描写生动到有些低俗的一场精彩戏码。
市井话本没那么多讲究,黎以棠之前看的也或多或少有此类情节,只是一般都在后几卷,却不想这本的作者如此激进,竟然在第一卷就开始写翻云覆雨,进度秒杀《霸道三皇子爱上我》。
黎以棠听到身后人有些揶揄的一声轻笑,硬着头皮继续往后翻,此作者分外嚣张,一路风驰电掣,剩下半本剧情不多,姿势却花样百出,丰富多彩。
黎以棠:“”
萧元翎也沉默下来,作为习惯了一目十行,被迫看个大概的黎以棠有些生无可恋的闭上眼睛。
好猎奇,好罪恶,她作为枝枝和楼月奎的好朋友,居然在看沈枝和三皇子的同人大尺度话本。
黎以棠起身:“算了算了,我给你换一本。”
黎以棠正挑哪本措辞文雅些,一回头就看见萧元翎不知何时已经又拿起话本,看的似乎还很认真。
骨节分明的手拿着这么一本话本,萧元翎又是温柔清冷的气质,黎以棠心中罪恶之感更甚。
黎以棠一时觉得自己像在拐带好学生。
好学生萧元翎话本翻的很快,不时挑眉,感叹道:“原来棠棠平时看的都是这样的。”
黎以棠言语苍白的反驳:“我只是偶尔看看解闷,大家都看的。”
萧元翎点头:“确实是娱乐消遣之物,怪不得你说风靡京城。”
萧元翎说着,走过来指着一副插图,似乎虚心求教:“不过这一副,画的却有些失真了。棠棠你觉得呢?”
黎以棠尴尬地凑过去看一眼,对上萧元翎促狭的笑眼才反应过来,一时卡壳,怒目而视。
萧元翎笑着抱住黎以棠,语气喟叹:“我的棠棠这么这么可爱。”
黎以棠冷笑:“我很记仇,别以为说两句好话——”
话没说完,萧元翎就偏头吻住,力道很重,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黎以棠下意识搂住他的腰,有些生涩的回应。
书房卧榻不大,入夏时节,下人早早换上了一层竹席,接触到微凉的席面,黎以棠被吻的七荤八素的意识短暂回笼,又被萧元翎惩罚般的轻咬拉回。
萧元翎绕住她的舌尖,温热的手指缓缓沿着腰线滑下,像是试探,也像是引诱。黎以棠身体条件反射般细细颤了一下,环在萧元翎脖颈的手不自觉蜷了蜷,这感觉有些难以言喻的新奇,带着些隐秘的渴望。
察觉到身上人动作停下,黎以棠睁开眼睛,眼眸迷离,蒙着水汽,红唇微张,像是无声的邀请。
萧元翎仅存的理智被这双眼波流转的眸子烧成灰烬。
第66章及冠
吻重新铺天盖地的落下,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凶狠,黎以棠忍不住溢出些破碎的呜咽。
她听见男人带着低喘的声音,低低叫着她的名字。
……………………………………
粉荷初绽,莲尖轻颤。
无力慵移腕,多娇爱敛躬。
汗光珠点点,发乱绿松松。
轻解薄罗裳,共试兰汤。
一枝梨花压海棠。
黎以棠几乎不知道视线该放到何处,又不想再听身上人继续说话,干脆仰头回吻他。
床榻上两人几乎交叠,室内充斥着旖旎暧昧的气息,温度升高,满室春意。
似乎有那么几瞬,天地如同静止。
黎以棠听见萧元翎带笑的声音,故意拖着长腔打趣她。
黎以棠顾不得其他,软声求饶,满室糜丽。
黎以棠又羞又窘,埋头泄愤般狠狠咬上男人结实的胸膛。
再次感受到昂扬的触感,黎以棠这次是真的甘拜下风,腰还酸痛,黎以棠忙求饶推拒:“真的不可以了砚修求求你了”
萧元翎声音暗哑,拽着她的手引过去,语气无辜委屈:“可是它怎么办”
黎以棠心一横,闭眼如同老僧入定,假装看不见两人身下泥泞和男人动作,全凭男人带着自己的手动作。
这简直比八百米还要累,比仰卧起坐还要累,比高强度坐着刷完三套全真模拟题还要腰酸背痛。
黄昏已至,透过窗户打进软塌,黎以棠是被热醒的。
这两日萧元翎忙的脚不沾地,此刻还睡着,像抱娃娃似的将她禁锢在怀中。
黎以棠挣了两下没挣开,干脆放弃,伸出手戳萧元翎的脸颊玩。
萧元翎真是生了一副极好的皮囊。睫毛很长,挺鼻薄唇,连痣都看着恰到好处。
黎以棠想着,萧元翎的母亲应当是个大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