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在顾存徽身后,刚才这人着重介绍了主卧,而家里的客卧全作了他用——顾存徽压根没想过要分房睡。
“虽然家里的床是特别定制的,”顾存徽忽然出声,立苻想着事,反应慢半拍地望着他。
“怎么造都不会坏,但你要是紧张的话,我可以再忍半年。”顾存徽状似贴心地说,“慢慢地进一步发展。”
立苻眼皮跳了跳,他压下想给顾存徽一巴掌的冲动,有点不明白他引以为傲的沉静性子为什么总会在顾存徽面前破功。
“不用,我又不是才成年。”立苻抿了抿唇,顾存徽笑容一僵,“没关系。”
立苻狐疑地看了顾存徽一眼,“什么没关系?”
“我是说,我真的能和你睡一张床吗?”顾存徽眼眸转深,隔着镜片与立苻对视。
不知怎地,立苻忽然觉得他有点危险,但转念一想,他和顾存徽认识有小半年了,在一起也一个月了,两人是情侣,又不是什么不能同床的关系,因此颔首道:“当然可以,我们不是在一起了吗?”
“早晚都得睡一块,”他小声说。
“这样啊,那我今晚好好准备准备,”顾存徽勾起一抹笑,“我去做晚餐,想吃什么?”
“你做的,我都喜欢吃。”立苻说。
怎么这么会勾引人?顾存徽差点当场把立苻压到床上,“我的荣幸。”
晚上。
家里有好几间浴室,立苻用的是主卧里面的,等他洗好后上了床,顾存徽还是没有进屋。他微微呼了口气,虽然已经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了,但立苻还是有点紧张。
咯吱——
似乎是故意让立苻听见,顾存徽开门的动作没有放轻。
立苻循声望去,顾存徽穿着身黑色浴袍,大约是洗澡的缘故,他没戴眼镜,于是脸部更完整的呈现在立苻面前。
很深邃,也很有侵略性,这幅模样任谁都不会想到顾存徽是个教育工作者。
顾存徽走的四平八稳,立苻靠在床上,手抓紧被沿,“你看得见?”他傻乎乎地问。
闻言,顾存徽轻笑一声,“我又……”他顿了下,“我不近视,戴眼镜是因为爸妈说我的眼睛不像是教书先生,像个□□老大,我索性戴了副眼镜挡挡。”
他单膝跨到立苻坐着的那边床上,“喜欢我戴眼镜吗?”顾存徽顿了下,“是不是真的很凶,你都不敢看我。”
“你又不是真的□□老大!”立苻不服气地看向顾存徽,发现这人的眼神又变了,除了深邃还多了点……深情与温柔。
立苻语气软了下来,“我不怕,你戴不戴都……很帅。”
顾存徽没说话,他扣上立苻揪住被子的手,一根根将其从被子上拿下来,然后紧紧握在手里,“宝宝,我想亲你。”
“你好啰嗦。”立苻有点脸热,他没有将手从顾存徽手里抽走,也没有躲避。
“我明白了,”顾存徽跨坐到床上,擎着立苻的下巴,俯身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