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虽然是不久前才发生的事,但他们已经完全不想回想了,不管是被胁迫着去「抓」人的露伴,还是那时正对「未来」产生超绝混乱(迷惘)的白兰都是一副不堪回首的无语表情。
&esp;&esp;除他们之外,少年们热火
&esp;&esp;朝天地就开始做起准备工作,然而比起他们,你的这边就困难重重了。
&esp;&esp;如果说那个世界的行动是如有神助的话,那现在就是如有神阻。
&esp;&esp;你理解对于一个来历不明且明显心理有问题,行为上也异常反社会的前犯罪分子马上交付信任是件极其不正常的事情。
&esp;&esp;所以你任由对方试探、求证,甚至反复的行为,你有心理准备。
&esp;&esp;甚至做好了拉长战线的准备。
&esp;&esp;然而某一天,很突然地,这人在你的面前曝露了他真实底色,甚至看向你的目光颇为「复杂」,就好像发现一直讨厌的姜伪装的鸡腿起身是鸡腿变装成姜一样。
&esp;&esp;复杂且充满难言喻的情感。
&esp;&esp;你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理所当然的接受了他的这种态度转变。
&esp;&esp;毕竟这对你来说非常有利。
&esp;&esp;你懒得去探究其中有什么内情,或是他在此之前对你有什么误解。
&esp;&esp;后来,大概是很久很久之后,闲聊一般的叙旧中,他说起了那段早已蒙尘的记忆。
&esp;&esp;他虽然没有近距离的接触过你,但他的友人,那位曾经同样是组织卧底的苏格兰是真真切切的跟着你做了许多任务。
&esp;&esp;而他被注意到身份问题也有你的缘故。
&esp;&esp;或者应该说实在没有哪个人比诸伏景光更容易心软的了,在发现你阳奉阴违地放过组织目标甚至伪造死亡(假死)现场后,他看你就和看什么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一样。
&esp;&esp;把你看得是头皮发麻,甚至试图教你「伪装」成正常人,修剪压抑与忍耐。
&esp;&esp;你有时也会乐于附和他。
&esp;&esp;但任务期间又「故态复萌」,他看你的目光就会变得格外复杂,既有伤悲又有对造就你此刻性格元凶的深恶痛绝。
&esp;&esp;你无比确定,他是个好人。
&esp;&esp;是个不应该出现在组织的「好人」。
&esp;&esp;而通常,他这样性格的人很快就会暴露。
&esp;&esp;……
&esp;&esp;就像你预料到那样,不久后就隐隐有他是卧底的风声传来,而组织内又是对卧底宁可错杀不能放过一个的态度。
&esp;&esp;他的处境,很危险。
&esp;&esp;所以你稍稍提前了些撕破脸的日期。
&esp;&esp;导致整个组织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你身上,甚至因为做的太过火,不仅成了里世界持续性被悬赏的常住人口,还差点真的折戟。
&esp;&esp;你想起之前世界里那个琴酒落幕的时刻了,比暗中窥伺猎物妄想一击必杀的野兽还要凶恶。
&esp;&esp;即使被层层包围,那人仍带着副桀骜难训的疯狂恶意。
&esp;&esp;追杀卧底(你)时也和个疯狗似的,死咬着一丁点「线索」不放,你甚至觉得比起效忠组织,他更像是在享受绽放于他手上的血色「杀戮」。
&esp;&esp;你费了好大力气,甚至还是彭格列的九代首领协助才勉强做好完美的「死亡」伪证。
&esp;&esp;直到现在,「你」以仍存活着的曼哈顿的身份做局,未尝不是个引诱他们下场的好机会。
&esp;&esp;「神迹」。
&esp;&esp;亦或者,
&esp;&esp;直接的「复活」。
&esp;&esp;这个世界特殊能力很多,多到真的有「复活」的机制,而你也确实恰好知道改怎么施行。
&esp;&esp;在波本这边快速「妥协」后,你联系仗助一同返回杜王町。
&esp;&esp;你自然不是约他来回忆往昔青春的,而是带他取两件东西。
&esp;&esp;一件是形似多年前出现在杜王町的箭的虫箭,另一件则是块「人骨」。
&esp;&esp;仗助沉默不语,只看着这处储藏着各色奇珍异宝武器古籍的地下收藏室脑内脑内风暴。
&esp;&esp;他现在对你非人物种的推测是更进一步,这热爱亮闪闪宝石和储藏癖的属性,简直是某幻想物种的。
&esp;&esp;“所以什么时候建造的啊?”
&esp;&esp;终于找回自己声音的仗助问出来这样一句话。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