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商睿全瞧见了,忍不住笑出声。
“徐子成还是老样子,到处留情,正经姑娘都躲他八丈远,听说他妈都气得住院了。”
说完还摇了摇头,嘴角始终挂着笑意。
他知道徐子成家里的情况。
母亲管教严格,一直盼着他找个稳定对象结婚生子。
可徐子成偏偏反其道而行,越是催婚越往外跑。
上次家庭聚餐直接放话“结婚等于慢性自杀”,气得老太太当场摔了碗。
顿了顿,话锋一转,瞄向傅知遥。
“你倒是挺沉得住气,一年多前娶的那个洛家大小姐,听说一身规矩又特别爱钱,你们老爷子可稀罕她。”
他身体稍稍转向傅知遥,语气藏着探究。
知道这桩婚事是家族安排,背后牵扯资源置换和利益绑定。
也听岑远提过几次关于洛舒苒的细节。
出身名门,举止得体,逢年过节必定登门拜见长辈。
尤其最近半年,老爷子公开露面时总会把她带在身边。
那会儿傅知遥刚完婚,商睿人还在国外查案子,压根没赶上婚礼。
这次回来,还没见过洛舒苒真人,只从岑远他们嘴里听了几句闲话。
当时他没多问,现在倒是有点好奇起来。
听到“爱财如命”四个字,傅知遥喉咙里滚出半声轻笑。
语气照旧平平淡淡。
“嗯。”
他放下手,脊背靠着沙。
周围的喧闹仍在继续,牌局已经进入中段。
有人输得直拍大腿。
他的注意力看似放空,实则保持着对外界的警觉。
商睿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琢磨这句“嗯”到底什么意思。
不确定这是默认爷爷喜欢洛舒苒的说法,还是单纯回应前面的话题。
傅知遥很少表达真实想法,尤其涉及私人事务。
商睿张了张嘴,最终没再追问。
他知道有些界限不能越,尤其是在这种场合。
转而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转移话题说起最近城东新开的俱乐部。
但他眼角余光仍时不时扫向傅知遥。
圈子里谁都清楚,傅知遥是那种极有分寸的人。
目标清楚,原则一堆,最硬气也最难搞。
商睿挠破头皮也想不通,这样一个人,怎么就答应了联姻?
更奇怪的是婚后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