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长的一次,两人整整半年没有联系。
洛舒苒当时在北极追踪极光的变化规律。
每天在零下三十度的环境里架设设备、调整参数。
傅知遥则在非洲某战乱地区跟进一项能源开项目,通讯信号时断时续。
他们各自身处世界两端,任务繁重,生活节奏完全不同。
谁也没有主动联络对方的念头。
距离和沉默成了那段时间最自然的状态。
余满听完,竟然觉得还挺酷!
“那你打算在京市待到什么时候?”
“原本明天就想走,结果昨天收到摄影协会的拍卖会邀请,临时改主意了。”
余满对器材拍卖没啥兴趣。
而且自己马上也要去度蜜月,就没打算凑热闹。
“成吧,你玩得高兴就行。不过最近京市感冒的人特别多,daon前阵子就躺了两天,你出去溜达记得裹严实点,别着凉。”
“知道啦。”
余满一刚走,洛舒苒立马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
独处带来的自在感瞬间蔓延全身。
她收拾了一下背包,拿起相机走出房间。
第一站是市立博物馆,里面正在举办一场民俗影像展。
她一间厅一间厅慢慢看。
偶尔驻足拍几张参考构图,时不时在笔记本上记下几个关键词。
离开博物馆后,她在街角找了一家咖啡馆坐下。
点了杯热拿铁,看着街上行人来来往往,耳机里放着轻音乐。
这种短暂的闲适让她感到久违的舒坦。
太阳快下山时,她又晃悠到酒店后头的温泉池。
水汽袅袅升起,空气中带着淡淡的硫磺味。
她脱了鞋袜,慢慢踏入水中。
温热包裹着身体,驱散了傍晚的凉意。
她靠在池边,闭眼呼吸,舒服得差点哼出小曲。
这一天过得,真没话说。
沪城这边。
傅氏集团的大会议室里,度假村项目的例会正开着。
项目经理站在前方,讲解下季度的推进安排。
主位上的傅知遥听着,脸上一点表情没有。
整个屋子安静得能听见笔尖划纸的声音。
几秒过去,空气越来越沉。
几个人眼神乱飘,心里直打鼓。
完了,这回铁定要翻车。
台上那位也紧张得手心冒汗,脑门直往外渗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