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舒苒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她不明白,为什么他会突然站出来护她。
洛舒苒悄悄抬头看他。
他正和几个长辈聊着天,笑得得体,姿态优雅。
一举一动都透着那种生来就在高位的人才有的贵气。
他出手帮她,也许只是因为她是“傅太太”。
为了不让傅家的门面难看,尽个丈夫的本分罢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也不该有更多期待。
毕竟从结婚第一天起,他们之间就是一场利益交换。
但就这一个举动,整个场面立刻变了。
那些偷偷打量、暗中嘲笑的眼神,全换成笑脸相迎。
刚才的事仿佛没生过。
等穿着红岑装的老爷子走出来,满屋子全是拜年声。
洛舒苒立马切换状态,乖得不行,背了一整页纸的吉利话讨老爷子欢心。
老头笑得前仰后合。
最后不仅捞了个沉甸甸的大红包,还在牌桌上杀疯了,赢了一圈又一圈。
一夜下来,战绩惊人。
红包进账两千多万,麻将桌上又收了三百多万。
简直是躺着都能财的典范。
她把赢来的支票一张张整理好,放进随身带的小包里,每数一次嘴角就往上扬一分。
傅家这些亲戚平日里最爱摆架子,没想到最后全都乖乖掏了腰包。
跨完年已经凌晨,洛舒苒和傅知遥按规矩留在傅家住到初二才走。
他们住在主楼东侧的套房。
房间宽敞明亮,家具全是老物件,透着股厚重的气息。
走廊每隔十步就有一盏暖黄壁灯。
傅知遥洗完澡出来。
看见自家老婆正缩在床上,一张张数支票,眼睛亮得跟探照灯似的。
他嘴角轻轻翘了下,声音懒懒的,还带着点刚洗完的湿气。
“看来今年最赚的,是我家太太。恭喜财啊。”
洛舒苒一听,立马警觉,脑袋一抬,像只护食的小兽。
哗啦一下把所有红包支票搂进怀里,死死抱住。
她迅往后退了半米,把被子拉高挡住胸口,警惕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傅知遥看着她这模样,忍不住笑了出声。
他随手拿起床头的手机刷了几眼消息。
“爷爷、爸爸、妈妈,连隔壁二叔三婶都塞我红包了,”她扬起小脑袋,嘴上说着委屈,眼睛却亮晶晶地冒着光,“偏偏有个人装看不见,啥都没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