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竞价到三十多万才拿下,媒体还拍到了他走出会场的照片。
谁会为了敷衍一个人,花这么大功夫准备一份礼物?
明眼人都看得出。
那是上心了。
哪怕后来很少见她戴出来,也不能否认那一刻的心意存在过。
“不在乎。”
洛舒苒回答得干脆。
她收回视线,重新望向前方空荡的街道,眼神平静如水。
看薛小意还不信,她又补了一句,语气稳得不能再稳。
“我要的是实际的东西,不是回忆里那点温存。”
这句话她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是经过思考才出口。
“那你就不打算做点啥?”
薛小意皱眉。
“就这么算了?”
她心里压着一股闷火。
说不清是为洛舒苒不值,还是对傅知遥彻底失望。
洛舒苒嘴角一弯,坏笑着举起小拳头晃了晃。
“明天我就把傅知遥送的结婚戒指拿去卖掉,换成金条压箱底。”
她说这话时眼睛亮了一下。
薛小意:“……”
行吧,这是气藏心里了。
她还想劝两句,一辆黑色宾利已经悄无声息地停到她们跟前。
车身漆面反着路灯的光。
司机下车,动作利落地拉开后座车门。
皮鞋踩在地面出轻微声响。
“时间不早了,上车吧。”
洛舒苒冲薛小意勾勾手,催她上来。
她自己先坐了进去,裙摆轻扬,姿态从容。
薛小意也不好多留,乖乖钻进车里。
傅知遥回到家时已过了八点。
西子湾的客厅黑漆漆的。
屋子里没有开灯。
只有窗外远处街道的微弱光线映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模糊的轮廓。
他从门口走进来,脚步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出轻微回响。
屋里的感应灯才懒洋洋亮起。
先是玄关,接着是走廊,最后客厅的主灯也缓缓开启。
茶几上摆着两个包装精致的礼盒。
缎带系成蝴蝶结,边角还贴着拍卖行的编号标签。
他一眼认出是拍卖会上常见的款式,估摸是洛舒苒今天收的宝贝。
其中一个盒子略大,可能是瓷器或画作。
另一个小些,或许是珠宝类的小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