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傅知遥!
贼喊捉贼玩得挺溜啊?
他自己跑去找前任,连招呼都不打一声。
倒打一耙说她蛮不讲理?
哪儿来的道理?
就他这副拽样,还想让她替他生娃?
拉倒吧!
天王老子来了也不搭理!
洛舒苒本来盘算着。
今晚指定睡不着,翻来覆去想气话。
她甚至把手机屏幕亮着放在枕边。
等他来新消息,等他道歉,等他服软。
没想到头一挨枕头,直接呼呼睡到太阳晒屁股。
拉开窗帘,光哗一下涌进来,亮得晃眼。
她眯着眼瞥了眼墙上的挂钟。
十一点整。
不出所料,床边早空了。
傅知遥八成天没亮就溜公司打卡去了,老习惯。
他向来作息规律,六点准时起床,七点前到办公室,雷打不动。
手机闹钟从不调静音,洗漱时水声很轻。
不过嘛……
他昨天突然杀回老宅,倒是真让她懵了一秒。
她当时正端着牛奶杯往厨房走。
听见玄关传来钥匙插进锁孔的咔哒声,手指一僵,差点把杯子捏歪。
她站在二楼窗边往下瞧。
正看见傅老爷子和傅夫人坐在花园藤椅上,慢悠悠喝着茶。
老爷子左手握着紫砂壶,右手捻着一小撮茶叶。
傅夫人斜倚在藤椅靠背里,指尖夹着半截未燃尽的檀香。
在傅家,她其实挺自在的。
日常起居有佣人定时打扫。
衣帽间每月更新两次季服。
书房书架上的法学专着全是傅知遥让人挑好送来的。
老爷子宠她,明眼人都看得见。
就连对她不太待见的婆婆,也从没真给她下过绊子。
傅夫人从未当面说过重话。
连她穿错一次家宴礼服的颜色,都只是让管家悄悄换了一件新的送进房间。
所以平时她多少要端着点,不敢赖床到日上三竿。
七点半前得下楼用早餐,九点前得确认当天行程是否已录入家庭秘书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