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手掌按在自己胸口,让她感受心跳。
她想摸后腰,手指刚动,就牵得整条脊背抽搐,试了一下又缩回去。
“听话,别折腾,救护车马上就到。”
医院。
检查结果,腰椎骨裂,碎块压到了脊神经,必须马上开刀。
傅知遥连夜调来全国数得着的神经外科大拿,五人围着片子反复核验。
意见一致,拖不得,立刻手术。
带头的老教授推了推眼镜。
“傅先生,脊髓被压的时间越短,恢复希望越大。六小时,是最后机会。得赶紧减压、固定骨头。”
他停了两秒。
“不过……也得实话告诉您,现在谁也不敢打包票。她以后能不能自己站起来走路……真说不准。”
这话一出,傅知遥喉结滚了一下。
他接过笔,在手术同意书上“傅知遥”三个字写得又重又深,纸背都被划破了。
“我太太,麻烦各位了。”
推进手术室前,镇静剂已起效。
洛舒苒意识模糊,很快失去知觉。
傅知遥留在手术室外。
红灯亮起。
三小时后,手术室门叮一声滑开。
傅知遥几步跨过去,挡在医生面前:
“她人呢?”
为的医生摘下口罩:“手术顺利。但是……”
病房里安静。
洛舒苒刚睁眼,手指刚动,就被一只大手攥住。
“醒啦?”
她偏过头看他。
衬衫扣子松了两颗,眼下有青黑。
“我……咋回事?”
“别怕,”他抬手搓了搓她的额头。
“手术早做完了,恢复一阵子,肯定能好利索。”
她皱眉试抬腿,脚尖、小腿、膝盖毫无反应。
“我哪儿伤着了?”
“腰上骨头裂了。碎渣子碰着脊椎里的神经了,所以现在腿脚没感觉。手术已经把压着的东西清掉了,但神经得慢慢养,复查完才能定下一步咋弄。”
她脸褪了血色。
“那……我以后……是不是站不起来了?”
“不会。”
他低头在她手背上亲了一下。
“医生亲口讲的,好好做康复,走路没问题,蹦跶也照常。”
她咬住下嘴唇。
“你……真没哄我?”
“我说话算数。”
半睡半醒时,她听见傅知遥打电话,声音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