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烛火之下,卢月照惊鸿一瞥,却瞥到了他的腰腹处。
&esp;&esp;那里早就……
&esp;&esp;卢月照敛下润盈的眸子,咬着下唇,双臂横在身前,遮住自己的异样,也避开了他的视线。
&esp;&esp;“你的伤还没好,本王不会动你。刚才,是有些……情不自禁。”
&esp;&esp;裴祜的嗓音哑得厉害,盯着她红肿的唇瓣开了口。
&esp;&esp;“好好休息。”
&esp;&esp;他留下这句话后便起身离去。
&esp;&esp;外间里放置了一张行军床,裴祜每次留宿时,便会歇在上面。
&esp;&esp;他深知自己不能和她共处一室太久,否则他怕他会控制不住自己,做了那等不顾她伤势未好的禽兽行径。
&esp;&esp;待外头静下之后,里间的卢月照才缓缓起身,小心翼翼换上了干净的亵裤。
&esp;&esp;她坐在床榻之上,抱住自己的膝盖,脸颊滚烫,然后,她掐了掐自己。
&esp;&esp;直到方才,她才知晓,原来欲望一事竟那般可怕。
&esp;&esp;她的身子骗不了人,而她竟是隐隐被他勾得……
&esp;&esp;想了。
&esp;&esp;答应他的时候就知道迟早会有那么一日。
&esp;&esp;或许,快了吧。
&esp;&esp;一个多月倏忽而过。
&esp;&esp;这日晨起,卢月照在香雪耳边说了几句话。
&esp;&esp;香雪有些疑惑,可还是点了头,将旂儿交到卢月照手中后,她便揣着银票出了门,直奔京城的一家铺子。
&esp;&esp;过了一会儿,她把买来的东西放进了腰间的布袋里,小跑着回到了家中。
&esp;&esp;卢月照打开布袋,确认里面的东西无误后,又在香雪耳边嘱咐了几句。
&esp;&esp;“梨儿姐你确定?”她问道。
&esp;&esp;卢月照轻轻点头,“无事,快去吧。”
&esp;&esp;而后,香雪一溜烟儿出了正堂。
&esp;&esp;守在院内的陈宇看着跑进跑出,神神秘秘的香雪一脸疑惑。
&esp;&esp;不过,过不了多久,他便知晓香雪在里里外外忙活些什么了。
&esp;&esp;
&esp;&esp;正房里屋有一个小小隔间,是专门用来沐浴的,卢月照坐在浴桶里,温热的气体蒸腾而上,她面色更显红润。
&esp;&esp;养伤的一个多月以来,她每日夜间都要泡药浴,裴祜那日向她承诺,她身上的新伤绝不会留有一丝疤痕,除去内用外敷之外,药浴便是一个极好的法子,到了如今,除却断了的右手小拇指还带着夹板,其余伤口基本已经好全,只有如心口处的刺伤一般较为严重的还留有淡淡粉色伤疤,但再过些时日,想必也会一并消去。
&esp;&esp;可近三日,卢月照忽然悄悄停了药浴,而此刻浴桶之中放着的像是药包一样的东西,却并非太医院开出的药,而是那日她吩咐香雪为她买来的香包。
&esp;&esp;而这香包是用来祛除她身上的药味儿的。
&esp;&esp;卢月照缓缓闭上了双眼,眼前浮现出裴祜第一次解开她中衣看她身上伤痕之时。
&esp;&esp;原本,卢月照以为,裴祜定会嫌恶她身上的丑陋新伤,但那日他靠得那样近,她看得清楚。
&esp;&esp;他的眼神中非但没有嫌厌,反倒是很怜惜,甚至有那么一瞬,卢月照捕捉到了他眸中一闪而过的欲色。
&esp;&esp;直到最近,眼看身上疤痕一个一个渐渐消失,卢月照知晓该是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