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淮眨眨眼,不哭了,好像理解了孙峥祁刚刚的话,他开口:“我想吃车厘子。”
孙峥祁:“…”
合着只会重复这一句话是吧?傻了吧唧的。发个情,脑子烧坏了?
两个人坐了一会儿,孙峥祁看到了出租车上下来左右张望的人。
“这边!”孙峥祁招手。
那人注意到了他们,跑了过来。
“你好,我是叶淮的舍友…”张弧喘着气,看清了面前的人,表情有一瞬间的凝滞。
怎么是这货?
“哦,你来了啊,那呢,带走吧。”孙峥祁也不在意这人怎么看他,指了指旁边的叶淮,说。
“额…谢谢。”到底是帮了忙的,张弧道了个谢。
“没事,走了。”孙峥祁把矿泉水瓶像投篮一样丢进垃圾桶,起身就要走。
张弧也没管他,去看叶淮的情况。
“你怎么样小淮?”张弧蹲下查看叶淮。
叶淮眼底没几分清明,他呆呆地看了张弧一会儿,才叫出了张弧的名字。
“嗯,我来带你回去了。”张弧发现叶淮已经打过抑制剂也换好阻隔贴了,松了口气,说。
叶淮点点头,轻声说:“对不起。”
“行了,这种话回去再说。”张弧换了个方向蹲下,示意叶淮趴到他背上。
叶淮也听话地趴了上去。
第79章期末、回家、新年
叶淮这次发情和往常不一样。
叶淮这次不只是身体上的不舒服,情绪也很莫名其妙,不吃车厘子就会哭。
所以,张弧看见叶柯的人每天都准时准点地守在楼下,只要宿舍里的人下楼,都能领两盒车厘子上去。
叶淮就这样熬过去了难受的发情期。
叶淮发情期过了后,进入了一月份,各个课程也迎来了结课。
很快又迎来了期末复习周。
宿舍里的人陆陆续续地都开始复习了。
复习过程很痛苦。
尤其是李宿梓。
他每隔一两个小时就要抱头痛哭,说自己学不会来不及之类的。
李宿梓是本地人录取分数比外省低,又是特长生,所以成绩方面要求没有那么严格。
以至于李宿梓对学习一直很抗拒,每到期末就开始哀嚎。
但他嚎归嚎,每次都过了,至今没有挂过一科。
张弧学习上的事情马马虎虎,正常复习基本上都是稳过的,除了数学。
概率论他是真的学不会。
他是文科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