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冬欢和王琛都只差最后一张牌没开。
这也将是他们最后一次压牌的机会。
沈冬欢一点犹豫都没有。
她把最后剩的一百万推出去。
“梭哈!”
沈冬欢轻抬漂亮的眉眼,直直的看着王琛。
“跟,还是弃?”
她的声音很轻,像在问天气。
王琛看着牌桌上的牌,不由眯起了眼。
他在这个赌场里纵横多年,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局,两人要的是同一张牌。
现在就是赌到底谁能拿到那张黑桃k,赢下这局。
王琛忍不住松了松领带,望着已经堆成小山的筹码,一股强大的诱惑驱动着他。
“跟!”
他咬紧牙,眼睛红。
“我不信你底牌是黑桃k!”
沈冬欢心里也有一些慌。
她其实也不知道那张底牌会不会是黑桃k。
忽然,一只手放在了沈冬欢的肩膀上,给她传来一股无形的勇气。
“嫂子,相信自己。”
沈冬欢听到谢殊信任的话,眼眶处泛起酸涩。
三年前,谢余鸣突然出车祸,损害他的身体,医生说他以后不孕不育。
那时候她孤立无援,无人支持她嫁给谢余鸣,可她那一刻,因为喜欢,因为爱,她选择嫁给了谢余鸣。
现在她不爱谢余鸣了,被他伤透了心,只想和他离婚,离开他。
当年独自一人她敢赌,如今还有谢殊帮她赢。
她不需要再犹豫,她要赌!
沈冬欢莞尔一笑,灿若春月里的桃花。
她伸手,两根纤细手指夹起底牌一角,轻轻翻开。
黑桃k!
一排漂亮的纯色同花顺出现在众人面前!
“卧槽,是全黑桃的o,j,q,k,a!好大的牌!”
“这新人手气也太好了吧!也难怪敢直接梭哈!”
“三百万的局,一把直接赢下对方帮忙做五件事,血赚啊!”
那座筹码山崩塌的闷响,像一声压抑的哀嚎。
“你出千……”王琛猛地站起,却被谢殊抬眼的瞬间钉在原地。
谢殊甚至没说话。
他只是掀起眼皮,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就如一座巨山笼罩在王琛身边。
他轻嗤一笑,声音冷得像冰刃刮过玻璃。
“王律,你向来喜欢赌,不会输不起吧?”
话音一落,赌场阴影里出现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一左一右站在王琛身后。
只要王琛敢跑,他们就会就地按住他,让他逃无可逃!
荷官走到王琛旁边,直接把他的最后一张牌翻开。
上面是一张显眼的黑桃。
王琛看到这张牌,终于低下了头颅。
“我输了。”
谢殊站起身,掌心自然而然贴上她的腰。
荷官将那一座筹码山推过来时,他看都没看,只低头在沈冬欢耳边说:“玩得开心吗?”
“开心。”
沈冬欢眉目柔和,自然的靠向他。
“谢殊,我们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