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谢二少吗?他在护着沈冬欢?”
“沈冬欢和谢殊怎么会搞在一起?听谢殊的口气,两人关系不错啊!”
“小叔子帮嫂子撑腰,我怎么嗅出一股不寻常的味来?”
谢余鸣看到和自己不熟的亲弟弟,竟然护着沈冬欢,心里有些不舒服起来。
“谢殊,我和沈冬欢的事,跟你没关系,给我让开。”
谢殊却一步都不让。
他站在沈冬欢身前,散漫的目光落在眼前的谢余鸣身上。
“大哥,今天是你和傅灵订婚的大好日子,来者就是客,更何况还是亲自来送礼的客人,你作为主人,怎么能因为几句小打小闹的话,就小肚鸡肠的赶客人走?”
他扫了一圈其他不敢说话的宾客,勾唇笑道:“更何况你现在和沈小姐的事闹得满城风雨,你要是现在把沈小姐赶走,让别的客人怎么想?过不了今晚,我们整个谢家,尤其是你,都得沦为所有人茶余饭后的笑料。”
谢余鸣向来最注重面子,也看在外面的名声。
最近关于他的流言蜚语太多,影响到了谢氏集团的影响,都导致集团董事会开始质疑他能否可以作为未来接班谢氏的董事长。
如果今晚赶走沈冬欢的事传出去,恐怕董事会那群老不死的又要来闹了。
谢余鸣寒着脸,朝那群保安挥手,让他们不用再赶沈冬欢出去。
他再深深的看了眼沈冬欢,“沈冬欢,今天是我的好日子,希望你玩得开心。”
说到最后几个字,咬牙切齿的加重声调,就像是恨不得把沈冬欢咬死。
沈冬欢耸肩,不在意的轻笑出声。
“谢大少放心,我一定会玩得很开心。”
谢余鸣沉着脸,用力捏紧拳头。
本就受伤流血的手,因为这个动作,玻璃碎片直接戳进掌心,鲜血淋漓。
旁边的傅灵看到这一幕,眼底流露出心疼来。
她连忙捧起谢余鸣的手,小心翼翼的说:“余鸣,你的手出了好多血,我帮你处理伤口。”
沈冬欢对谢余鸣手受伤,一点反应都没有,就像是没看到一样,转头与谢殊攀谈起来。
谢余鸣看到沈冬欢都不愿意看他的手一眼,只忙着和谢殊说笑,心尖泛起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意来。
以前沈冬欢还在他身边时,只要他身体有一丁点不舒服,别说流血,就是睡得少了,工作忙了点,沈冬欢都总会第一时间注意到,然后心疼他,对他处处关心。
现在沈冬欢离开他,他的手因为她伤成这样,血流不止,沈冬欢都不肯看一眼,关心他一句,在她眼里,他连陌生人都不如。
沈冬欢,真是好狠的女人!
谢余鸣黑着脸,看都不看身侧的傅灵一眼,任由右手滴着血,往楼上走去。
傅灵看到这一幕,回头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沈冬欢,把所有的错都怪在沈冬欢身上。
如果不是因为沈冬欢,谢余鸣又怎么会受伤,还如此生气!
她咬了咬牙,眼底深处闪过一道狠光。
傅灵立马转头去找宋茹告状。
宋茹忙着陪一些夫人打麻将,维系着关系,刚坐下还没开打,就看到傅灵从外面气冲冲的跑进来。
还没等她问,傅灵就噗通一声哭倒在地,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
“阿姨,你快出去看看,沈冬欢在外面大闹起来,把余鸣的手都伤了,流了好多好多血。”
宋茹一听到谢余鸣受伤,腾地一下站起来。
“沈冬欢哪来的狗胆,竟然敢伤我儿子!”
说完,她把麻将一摔,出清脆爆裂的声音,踩着高跟鞋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