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好之后,秦淮茹第一次站在一面落地的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女人,让她自己都有些陌生。
眼角爬上细纹,可那张脸,依然俏丽。
尤其那双眼睛,在经历过绝望怨恨和病痛的淬炼后,洗去从前的柔弱和算计。
沉淀出一种复杂又勾人的东西,平添几分成熟妇人的独特韵味。
“淮茹,你真美。”
陈明出现在她身后,语气里都是欣赏。
秦淮茹注视着镜中的自己,嘴角扯出冰冷。
是时候回那个让她受尽屈辱的四合院,去收割她应得的一切。
这天下午,一辆崭新凤凰牌自行车的清脆铃声在四合院里响起。
一群半大孩子,像看见什么稀罕物追着车子跑。
骑车的人,正是秦淮茹。
她穿一身淡蓝色的布拉吉连衣裙,衬得身段格外窈窕。
头烫成城里最时髦的大波浪卷,脸上薄薄擦了粉,嘴唇还抹了口红。
秦淮茹一进院子,所有正在晒太阳、摘菜、聊天的邻居全都定住。
二大妈手里的干豆角掉在地上,嘴巴张得老大。
三大妈眯着眼看了半天,手里的算盘珠子都忘了拨。
“那……那是秦淮茹?”
“我的老天爷!她穿的是布拉吉!她哪来的钱?”
“不是说得了脏病快烂死了吗?怎么……看着比嫁人前还水灵?”
院里的大爷大妈们一个个伸长脖子,眼珠子快从眼眶里瞪出来。
秦淮茹对周围那些震惊、嫉妒、猜疑的目光理都不理。
矜持从自行车上跨下来,然后从车把挂着的网兜里,
拎出一条油纸包着的大肥肉,还有两瓶西凤酒。
浓郁的肉香和醇厚的酒香,
一下子窜进院里每一户人家的鼻子里。
勾得所有人的喉咙都开始紧。
“棒梗,妈回来了!”
秦淮茹对着自家屋门扬声喊一句。
棒梗从屋里蹿出来,看见秦淮茹这副打扮也呆住。
他鼻子用力嗅了嗅,眼睛放光,饿狼一样扑过去。
“妈!肉!你买肉了!”
“乖儿子,妈以后天天给你买肉吃。”
秦淮茹摸了摸棒梗的头,眼神里满是纵容。
她拎着东西,踩着那双白色的小皮鞋,
在一片抽气和吞口水的声音中,推开自家门。
秦淮茹的回归让整个四合院沸腾。
“她哪儿来的钱?又是新自行车,又是大肥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