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的身体剧烈颤抖,一把抓住陈明的衣袖,声音嘶哑又尖利:
“不!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有办法!我还有一个计划!”
陈明不耐烦地想甩开她,秦淮茹却死死攥着。
“我能毁了他!彻底毁掉他!”
秦淮茹的眼睛里迸出野兽一样的光,压低声音嘶吼。
“我要杀他老婆!杀那个娄晓娥!还有她肚子里的孽种!”
陈明被她话里那股子怨毒和疯狂震住。
“他不是最爱她吗?不是把她当眼珠子吗?
我就让他亲眼看着老婆孩子死在面前!
我要让他这辈子都活在痛苦里!
这种打击,比任何失败都能摧毁一个人!”
一个被逼到绝路的弃子起的自杀式攻击……
陈明停下动作,快权衡。
风险很高,一旦败露,整个小组都可能完蛋。
但如果成功,造成的破坏也是巨大。
摧毁敌方核心科学家的精神支柱,这战略意义不亚于偷到一份图纸。
秦淮茹已经是个弃子,用她执行任务就算失败,损失也能控制住。
这枚废棋,终于有了最后一点用处。
“你需要什么?”陈明终于开口。
“毒药!作快,查不出,救不活的毒药!”
秦淮茹咬牙切齿,“只要给我这个,我誓,就算我死,
也要拉着娄晓娥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一起下地狱!”
陈明看着她那张因为仇恨扭曲的脸,没再说话,只是点点头。
“好,我给你这个机会。”
次日,陈明很快通过秘密渠道,
为秦淮茹搞到一小瓶无色无味的剧毒物质。
这是一种从罕见植物里提取的生物碱,作极快,
在当时的医疗条件下根本查不出,更别提救治。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陈明把小玻璃瓶交到秦淮茹手里,
“东西给你,怎么用是你自己的事。从现在起,你和组织再没任何关系。”
秦淮茹接过那瓶承载着她所有仇恨和疯狂的毒药,
指尖都在颤,自己已经没回头路。
她开始像一头受伤的母狼,在黑暗中窥伺猎物。
秦淮茹很清楚林卫国家现在戒备森严,直接对娄晓娥下手,没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