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下发的重要任务,都会先派发给他,不是他不愿意给扎西批假,而是很难找到比他更合适的人。
一旦上了战场,扎西的眼里只有任务和目标,扎西头脑灵活,身体素质更强,身体像是钢铁一样,好像感觉不到疼痛,任务结束以后,他总是第一时间去关注扎西身上的伤势,饶是见惯了血腥,扎西每次的伤口都让人触目惊心。
军区里,没有哪个男人不服他。
够劲,还够狠。
扎西的一身战功,都是他自己拿命拼出来的。
如今铁树终于要开花,却吸引不来蝴蝶。
这可不太妙啊。
老张的眼神在三个年轻人之间流转。
索南经常来军区,他自然是认识的。
索南低头看着扎西身上缠满的绷带,心底忍不住的心疼。
扎西虽然常年不在家,却是一个非常合格的未来大家长。
扎西每个月的工资,基本全部寄回家里,他只留下很少一部分。
他们家在村子里,甚至在几个镇上,都是富足的家庭,是因为一家人的勤劳,是阿爸阿妈的远见,是因为家庭兄弟之间的团结。
家里的第二栋房子,就是用扎西寄回家的工资建起来的。
扎西从来不跟家里人说军区的事,他在外面受伤都不会告诉他们,所以来军区的路途虽然颠簸遥远,他还是每个月带着家人的牵挂来军区看望扎西。
索南心疼的皱眉,他没有忽视身后的风息,牵起风息的手,往扎西面前走,想了想,又伸手要从老张手里接过轮椅。
老张摆手,推着轮椅转身往医院走,抬手示意两人跟上。
“不用了,我来推就好,你身后的那个大包裹看着就很沉。”
进了医院里面,几人走了几步,老张突然指着远处的药房说道。
“索南,我一会就要走了,后面就要你们照顾扎西,医院的这些流程你先熟悉一下,一会你跟我一起去药房拿药。”
老张说着,双手十分自然的把轮椅推到池风息面前。
“小姑娘,哦对了,你们藏族应该喊普姆。”
“小普姆,你帮我把扎西推回病房,我带索南去药房。”
风息:“……”
索南皱眉:“不行,风息第一次来军区,我不能让她自己一个人在这里。”
老张心里着急:“啥一个人,这不还有你大哥呢么?”
“你大哥虽然这次伤的重,胳膊上中了一枪,身上也有被伤的血肉模糊,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好地方,这也不行,那也不好……不过这都没关系,在整个军区里面,没人不认识他,他就是个活阎王,就算他现在坐在轮椅上,别人也都绕着他走。”
扎西:“……这是夸我的话,对吧。”
索南:完了,扎西这次伤的这么严重吗?
索南还有些不放心,从进医院开始,他能感受到无数目光向他们这边扫视,他不想再让风息遇到拉姆那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