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南握住她的手,柔声道:“刚才遇到张书记了,他问了我一些虫草的事。”
“我跟他说虫草的事全听你的安排。”
风息点头。
索南站在桌边,拿着水果刀给风息削苹果。
风息坐在椅子上,用手托腮,盯着头顶的点滴看,有些犯困。
扎西在两人身上扫视一眼,轻飘飘的问道。
“现在几点了,还有多久能打完。”
风息摇头,他们三个没有手表,不知道具体时间。
“还早呢,这才滴了一半。”
扎西抬头看着头顶的点滴,声音低哑道。
“没有手表还是不方便,我准备买一块手表,刚才那个医生手上的表就不错。”
池风息差点睡着,听到扎西的话,手托着脑袋摇头说道。
“那块表跟你不搭,表盘很大,上面的数字却很小,表带也不结实,你平时在军营里,活动量大,带在手上很容易掉。”
扎西凉飕飕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倒是观察的仔细。”
“也是,从那个年轻的男医生进门开始,你的眼神就一直盯在人家身上看,把男医生都看得紧张了。”
“再好看的男人,也不能一直盯着看吧。”
恶魔的声音在耳边低语,昏昏欲睡的池风息“唰”的睁开眼睛,当即清醒过来。
!!!!!!!!!!!!!!!!!!!!!
狗贼害我!
索南手中削苹果的动作一停。
他扭头看过来:“什么医生,什么男人?”
他只是出去一小会,屋里发生了什么?
池风息“噌”的一下站起来
见她眼中明晃晃的写着“你听我狡辩”,索南的眼神立马变得幽怨起来。
池风息吞咽口水:“我不是,我没有,我什么也没做。”
她转头怒目瞪着扎西:“索南,你别听他胡说。”
扎西轻扯嘴角,两只不太好用的手摊开。
“我说的是事实,你要是这么狡辩,我也没有办法。”
池风息:……
玛德,大意了。
被这狗贼坑了。
这是你的词吗?我刚才也不是这么说的吧?
扎西扭头看向自己的亲弟弟,持续攻击。
“索南,想想我之前对你说的话,你自己一个人,真的不行。”
合作
扎西的老领导老张,就是年轻医生口中的张书记。
老张想为扎西创造两人独处的环境,先是把索南单独叫走,一方面想从侧面打听一下虫草的事,另一方面也想拖延一会时间。
老张和索南天南海北的胡乱调侃,聊到最后,实在没有话题。
老张板着一张严肃的脸问道:“你们家的牦牛今年生了几头小牛?”
索南:“……”
这是金珠玛米对牧民们的特殊关怀吗?
“大概十几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