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扇了一巴掌。
“闭嘴,先等办完婚礼再说,办完婚礼,带她回去,选个合适的日子回家,没有你这个大家长陪同,她别想回去。”
“这三天你必须给我收敛点,今晚先去跟你兄弟挤一挤吧。”
宗琼一晚都没有睡,她依靠在墙边,摩挲着手上的戒指,身体的疼痛在刺激她麻木的心。
总不能被人活活打死吧。
天亮了,婚礼的仪式还在继续,只是宗琼的头上戴着一块围巾,挡住她红肿不堪的脸。
仪式就这样持续三天,宗琼拼命的吃饭,努力让自己睡着,休养身体,她要使劲活,拼命活。
三天的婚礼终于结束,宗琼还是不愿意家里男人靠近,他们将她绑起来,把她身上的武器搜寻出来。
她的身上藏了两把藏刀,至于那个尖锐的如针般的武器,他们却怎么也搜寻不到。
男方把宗琼送回家中,控诉她的恶行,宗琼的阿妈见自己的女儿才三天就被打成这副样子,哭的肝肠寸断。
后来宗琼还是被阿爸送回去,送回男方家的宗琼依旧在反抗,她与那几个男人厮打,晚上所有人都沉睡的时候,宗琼将一块块燃烧的牛粪扔到男人的藏被上。
她会在男人喝的烂醉的时候,端来水盆,将他的头摁倒水盆里,直到他挣扎着打翻水盆。
她会趁他们不注意,溜进厨房,在男人想要施暴的时候,拿出砍刀向着他们疯狂的砍。
她还是每天都挨打,好几次差点死去,可是每次摸到手中的戒指,就从怀里掏出次仁开的疗伤药,自己舔舐伤口。
她的眼中带着一起下地狱的决心。
她说你们最好永远不要睡觉,不要低头,不要放松喘息。
我会抓住一切机会,带着你一起死。
最后宗琼被男人送去了寺庙中。
圆滚滚
宗琼被送去寺庙中修行,山上有许多修行洞,每个洞里住着一个修行的人,一般称呼他们为阿尼或者扎巴。
低矮的洞口有一扇门,门旁边开个小洞窗户,修行的人会让同修者让人从外面把门堵住,在里面潜心修炼。
他们开始时候会携带一些食物和水进去,等用光以后,家里人会定时给他们送来补给。
在以前农奴时期,许多家庭会将自己其中一个孩子送去寺庙中,在那个政教合一的年代,喇嘛和寺庙僧人的地位比普通人要高许多。
普通进寺庙以后,要做辛苦的杂役,就算如此,压在他们身上的担子也比在农奴主手底工作要轻松许多,那些家生农奴甚至没有选择进寺庙的权利。
当时的西藏有四分之一的男性,在成年以后进入寺庙,成为僧尼的也不在少数。
如今藏民们不会强行要求自己的子女去寺庙修行,现在这里的人大多是自愿来发愿的。
从山洞前走过,隐约能听到里面祈福念经的声音。
男人扔下一些青稞和酥油,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宗琼不会找人将她的门封死,她给家里人写了一封信,请人转送到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