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书记,听说您的母亲是大学的老师,专门研究建筑园林这个专业,今天也是巧了,我们小林也是学习这个专业的,她仰慕何老师已久,正好想借此机会来讨教一番。”
话不投机
“说起来,园林建筑这个行业有许多美丽的女性,近代史里最具有代表性的人,大概就是林徽因。”
“不过说起林徽因,大家率先想到的都是她和几个男人纠缠不清的桃色往事,然后才会提起她的事业。”
“女人啊,跟几个男人纠缠在一起,总会给自己惹来麻烦。”
“周书记,小林这孩子就很好,不会与人过多纠缠……”
手中的酒杯“砰”的一声,压在酒桌上,四周的声音戛然停住,众人都安静下来,没人再接话,屋里的人全部看向周川行。
周川行站起身来,他不再压着周身气势,眉头缓缓皱起,目光透着刺骨寒意,望着对面的的老人。
他一言不发,仅仅一个动作,让整个房间的逐渐紧绷起来,无形的压迫感从他身上散开。
对面的老人坐直了些,有些不满的瞥了刚才说话的那人一眼。
“小郭,你多嘴了。”
“说这些做什么,这些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
屋里的气氛紧张,被喊小郭的人向后仰身,倚靠在凳子上,唇角抿着,似是有些不服气,却也没有再说话。
周川行的声音依旧沉稳,双眸隐匿在背光的阴影中,
“讨教就不必了。”
“我与在坐的各位志向不同,话不投机,谈不上讨教。”
“今晚的酒席我无法奉陪,各位好自为之。”
“李叔,到了您这个年纪,更要珍惜自己的羽毛才是。”
“你家的李江年纪还尚小,经不起什么风雨,现在这么急着为他筹划,对他来说,不一定是好事。”
对面的老李视线终于迎上他凌厉的目光。
周川行在拿他的儿子威胁他。
一个女人而已,他倒是护得紧。
一直在外等候的张秘书,从那几人进屋以后,就察觉到情况不对,仔细注意屋里的情况。
察觉到屋里局势紧张,状况不对,张秘书及时敲门。
不等里面人应答,张秘书推门进来。
“周书记,外面的车已经备好。”
“嗯,走吧。”
周川行大步往外走,餐桌上的几人起身相送,送到院子的门口。
小张秘书为自家周书记开车门,护送他上车。
人走后,被思想教育过的小郭显然不服气,拿起手边的烟点燃,嗤笑着。
“一个村官而已,还以为自己是什么厉害人物呢,装什么装。”
“老师,在这个地盘上,将他换掉都是您顺手的事,一个小辈,您何必还费尽心思巴结他。”
老人望着远处被汽车扬起的尘土,渐渐平息,心也跟着沉下来,他轻哼一声。
“顺手的事?”
“他可是周家的人,一点都不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