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息,我还想再体验一次……”
……
“再试一下。”
……
浴桶里的水早就彻底凉透,煤油灯偶尔“噼啪”的炸出一个火花。
暖黄色的灯光轻轻摇曳,煤油好像快要燃尽。
“咚”的一声,卧室里发出一声巨响。
火花被吓得一颤,差点熄灭。
屋檐下栖息的小鸟也扑棱两声飞走了。
蚊帐激烈摇晃着,差点被扯散,风息一脚将人踹了下来。
“有完没完,我要睡觉。”
“好累。”
扎西被人踹下来,也不生气,伸手重新掀开白纱。
外面已经隐隐泛起天光,村子里的鸡鸣声渐起。
此时的高原上,大概已经有桑烟燃起。
万事都不能打扰风息的睡眠,人更不行。
见他还是一副不知疲倦,神采奕奕的模样,风息有些无奈的转身,手中异能催动,树根藤蔓蔓延着生长出来,将扎西团团围住。
房门“啪”的一声打开,扎西被扔出门,房门又“啪”的一声关上。
半晌,房门又开了一条缝,扔出来几件衣服和一床被子。
随即“砰”的一声,门被关的死死的,差点砸到扎西的鼻尖。
扎西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好。
天快亮了,他这会根本就睡不着。
一夜未眠,他的精力确实前所未有的好,这种感觉很奇妙,就连身上总是隐隐作痛的旧伤,如今都完全消失不见。
就像被注入一股强有力的生命力。
他知道风息存放在自己身上的东西,是当时救他性命的东西。
虽然不知风息为何会这样做,他猜想着,应该是与索南最近一直在寻找的那个喇嘛有关。
既然现在已经睡不着,扎西索性去外面跑上几圈,挥霍一下他无处释放的精力。
等他训练回来的时候,天色刚刚亮起,风息还没有醒。
扎西去厨房准备早饭。
锅里咕嘟咕嘟熬着粥,扎西在院子里忙活。
院子里这么多的草药,都是风息要带回藏区的。
他拿起屋子里的药臼,将那些已经炮制好的药,慢慢的磨成粉。
各种各样的药材被磨成细细的粉末,装在不同的布袋子里,扎西将它们分类装好,写上名字。
遇到不认识的药材,他就单独留出来一些完整的药材,放在收纳的布袋子上,方便风息醒来以后辨别区分。
不知道忙到什么时候,风息终于伸着懒腰,从房间里走出来。
扎西见状,打水将自己的手洗干净,起身来到风息身边。
一见到风息,扎西便情不自禁的低头吻她。
风息身上穿的是一件浅绿色的傣族长裙,灵动漂亮。
随着她的动作,扎西看到她肩膀上的点点红痕。
男人唇角愉悦的勾起。
“风息,你终于醒了。”
“你先去洗漱,我去盛今天的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