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你别管我,快去找你阿爸。”
“去找风息,一定要把风息带回来。”
草原很大,到处都是呼唤风息的声音。
多吉听说风息失踪一会,根本在家待不住,跟阿妈打过招呼,就带着苍珠一起骑马出门寻找风息。
次仁骑着马,上山去搜寻,他焦急的连羊皮大衣都没有穿,冻得全身都在发抖,在风息挖虫草的那片山上搜寻,就连雪莲的那坐山头,他也去找了一遍,都没有找到风息的踪迹。
就连曲初也带着女儿白玛,跟着大家一起,在草原上四处搜寻。
索南在草原上找了风息三天三夜都没有合眼,天珠因为高强度的工作累倒在地。
最后索南被旺措强制送回家,必须休息一会再去找风息。
“索南,你要是熬坏了身体,还怎么去找风息。”
次仁的妻子达瓦留在家里照顾拉泽。
已经三天了,还是没有风息的一点消息。
拉泽急的头发都白了许多,心脏一阵一阵的抽疼,疼的她都有些站不稳。
她手里捧着风息做的药丸,眼泪止不住的流。
“洛桑,你一定要保佑风息,平安回来。”
怕她出什么事,达瓦一直陪在她身边照顾她。
见拉泽望着自己的手腕出神,达瓦小心的问她。
“拉泽,你没事吧?是不是心脏又不舒服了?”
拉泽只是摇头,她起身,从自己房间的木柜子里面,翻出一个盒子。
盒子打开,里面装的是一块女士手表。
这个手表小巧精致,已经有些年岁,但是保养的很好,即使达瓦没有带过手表,也能看出来这块表的价格必然价格不菲。
“达瓦,我要写信,写信连同这块手表一起寄到京城里。”
“不,写信太慢了,风息等不了。”
“发电报,带我去镇上发电报。”
最后,这块手表连同一封拉泽亲手写的信,以最快的速度,送到了周川行的父亲周长松手中。
是扎西紧急中给周川行发去一份急电,告诉他风息失踪的消息。
周川行当即动用全部力量派人去寻找,并找人将拉泽写给父亲的信,以最快的速度送达京城。
依旧是京城的那间办公室里,周长松手里握着一块手表,沉默许久,神情终究不再是之前那般沉着冷静。
这块女士手表跟他手腕上的手表是一对。
自己手腕上这块表,经过这么多年的磋磨,已经磨损的不像样。
他已经在尽力保养它,中间送去修过几次,看上去还很完好,但是跟那块几乎崭新的女士手表相比,显得格外的沧桑。
他打开手中的信件,信上写的是藏文,字迹熟悉,当年他就是临摹拉泽的笔迹学习藏文。
看完信中的字,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号码,与对面商谈许久。
又是几个电话之后,他终于长舒一口气,拿起电话打给周川行。
“川行,你带着部队的人去把风息找回来。”
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