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我要找拉泽,扎西,快点带我回去。”
扎西低头轻轻亲吻她,小心翼翼的轻啄着。
怀中的风息像是快要破碎的白玉,脸色还是有些苍白,看着让人心都要跟着碎了。
“风息,你把我身上的东西都拿回去。”
“你太虚弱了,我看着心疼。”
“把你的能力都拿回去,我不要,我只要你好。”
风息慢慢回应他的吻,轻柔的安慰他。
“不行扎西,如果将它们都抽走,你会死的。”
“我很庆幸当时在山洞中把你救回来,不要辜负我的爱意。”
“你了解我的,我会保护自己,不会让自己有危险。”
“相信我,带我去找拉泽,我们没有时间再耽误下去。”
他们从来无法违背风息的意愿,风息想做的事,他们都会想办法去完成。
最后,扎西和周川行一起,带着池风息日夜兼程的往拉萨赶去。
三人连夜赶路,终于在医院中见到索南他们。
索南见到风息的时候,脚步踉跄的飞奔上前,将风息抱进自己的怀里。
熟悉的味道率先拥进他的怀抱中。
他的风息,终于回来了,安全的回来了。
这些日子,索南瘦了太多,风息不在的这段时间,整个家都乱了,小多吉抱着风息的腿,哭的喘不上气。
“风息,你怎么才回来,我都要吓死了。”
“我每天都要多吃一碗饭,快点长大,长大以后就能保护你和阿妈。”
风息为他们擦去眼泪,柔声的将两人安抚好,见风息这般虚弱的模样,索南心疼地将风息抱在怀中,这些日子,索南憔悴的,身上瘦的骨头都硬邦邦的。
索南带着他们来到拉泽的病房里。
大家都涌进病房的门,焦急的去看拉泽的情况。
只有周川行,他站在拉泽的病房前,驻足停留许久。
他已不再年幼,周川行早就习惯将自己所有情绪都隐藏起来,以沉稳的模样面对所有人。
面对自己的父亲,面对自己的同事,面对那些想从自己身上撬动利益的人,他都要把自己的真实情绪包裹在沉稳的外表下。
没有情绪就没有破绽。
在这间小小的病房门口,周川行的情绪快要绷不住。
他心底有些害怕,这么多年,阿妈是不是早就已经将他忘记了。
来云南的这几年,每年藏历新年的时候,他都会专门抽出时间来藏区看看,哪怕只是从家门口路过看一眼。
幸运的是,每次他路过的时候,都能远远的看到拉泽,阿妈像是专门在门口等他一样。
他看到拉泽在跟邻居打招呼,或者在门口挤牛奶,有的时候站在门口给小牦牛添草料,将盖毯搭在小牦牛的牛背上,给它们盖好保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