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完这些,风息已经没了力气,她躺在索南的怀里,沉沉睡去。
周川行不敢耽误一丝时间,当即连夜驱车上路,带着风息往云南出发。
他带着风息又重新回到云南的那间小院子里。
院子被周川行收拾的干净整洁,他定期都会来打扫一遍,房子里的摆设都跟风息在的时候一模一样。
就连桌子上也摆放了一把木梳子。
这个空寂许久的小院子,终于迎回了它的主人。
风息真的睡了许久。
第一年的时候,风息一直都没有醒来。
拉泽来云南看望她,贴身照顾她,每天给她手上的刀伤换药,仔细的消毒处理伤口。
天热时候为她擦去额头的汗水,驱赶屋里的蚊虫,拉泽坐在风息的床边,静静的看着她,等她醒来。
第二年的时候,风息还是没有醒,但是她身体会有反应,就像普通人睡着不舒服的时候会翻身一样,她就像睡不醒的睡美人一样,除了没有醒来,一切好像都很正常。
她的那片林地里,两座房子正在慢慢的堆砌起来,两座属于风息自己的小屋就在她的土地上搭建好。
扎西回来看过她几次,他坐在床前轻轻亲吻她的脸颊,跟她诉说这些天发生的事。
第三年的时候,风息偶尔会醒来几次,但是清醒的时间不多,她看着自己的房子被搭建好,很开心的住进新房子里。
索南的珠宝生意做得越来越好,他在云南也开了几家店,慢慢将自己的重心转移到这里。
家里忙不过来,旺措找人照顾养护家里的牦牛,叔叔索朗在拉萨帮忙看管虫草店。
没了风息的引导,大虫草越来越少,他们控制着数量,现在手中的存货基本不再出售,主要售卖普通虫草。
索南则留在云南,只有留在风息的身边才觉得安心。
第四年的时候,风息一年中有三四个月的清醒时间,周川行每天忙完以后,不管多晚,都会回到小院里。
他有空的时候,会去风息那里看望她,两人偶尔在一起吃晚饭,有时候索南也会回来一起,三个人一起在院子里吃着饭菜,一家人在一起,安静又惬意。
第五年的时候,风息还是会陷入沉睡,有时候一睡就是几个月。
扎西会在她睡醒的时候请假回来,独占风息所有的时间。
他原本见到风息的机会就少,性格又有些霸道黏人,回家的那几天,恨不得一直跟风息黏在一起。
第六年的时候,风息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完全清醒,但是当她再次陷入沉睡的时候,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竟然睡了接近半年的时间。
熟悉的味道
多吉这几年都没有见过风息几次。
小胖墩这些年迅速长起个子,身上也都轻减许多,依旧还是那个活泼跳脱的性子,脸上天天挂着没有烦恼的笑容,活力十足。
这几年里,多吉把风息送他的那厚厚的一沓作业本都写满了,他很想念风息。
现在风息的身边有哥哥们照顾,他的任务就是快点长大。
风息送他的铅笔刀早就钝了,现在有一点锈迹。
如今这种铅笔刀在藏区很常见,并不稀奇,多吉将它收好单独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