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着周川行,抬脚往自己的院子走。
蹲守在院门外的小张同志见两人从院子里走出来,眼中划过一丝迷茫。
迷茫一秒钟后,立马跟上两人的脚步,换一个地方蹲守。
今天这个院子,也不能进去一只苍蝇,全都得靠边飞,他说的!
风息虽然才住了一天,但是这个房间早就被她的气息占满。
衣服整齐的挂在衣柜里,桌子上放着几种小零食,镜子前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护肤化妆品。
周川行坐在屋子里,细细打量着屋里的一切。
风息刚洗漱完,周川行从外面打水回来。
“风息,过来泡泡脚,晚上睡觉更舒服些。”
昨天连夜爬山,小腿还有些酸胀,泡脚确实会让她更舒服一些。
盆里的水温刚刚好,风息泡到水开始泛凉,周川行已经拿着毛巾将她的脚从水里捞出来,轻轻的给她擦干净。
风息的皮肤很白,就算在藏区待了一年多依旧皮肤很好,更何况她在云南沉睡这么多年,细腻的肌肤又重新捂白回来。
周川行捧在手里,细细擦着。
这不是他第一次捧起风息的脚。
男人的目光黑黑沉沉的,末了,他顺着自己的心意,低头在她脚背上轻吻一下。
动作很轻,一闪而过,却还是把风息烫到。
她“蹭”的一下,把脚从他手里收回来。
声音中带着控诉。
“周川行,你玷污佛门圣地!”
她的声音灵动好听,周川行笑着起身,将床上的人扑倒,搂进自己怀里。
“没有。”
“我刚刚只是正视自己的本心,身随心动而已。”
周川行将自己埋在风息的颈窝里,随着低沉嗓音的震动,呼吸喷洒在她的皮肤上,替自己狡辩。
安稳
风息的手环在他的腰上,随即又不老实的探出手,将他身上的黑色衣服挑起,灵活又熟练的将手探进去。
“那我也要身随心动了。”风息唇角勾着轻浅的笑,手中的动作不停。
因着她的动作,男人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
周川行身上更清瘦些,透着文人的儒气。
风息手上传来沟沟壑壑的坚硬触感,藏在里面的薄肌在穿衣时候并不显。
她的手很软很烫,她手指划过的地方掀起男人皮肤的阵阵战栗。
似是并不过瘾,风息双手都伸过来,想要将他的衣服从下面掀起来。
清冷禁欲的周书记身材竟然如此好,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男人的喉底深处传出一声闷哼,他急急的抓住风息作乱的手,将人在怀里调转方向,从身后抱住她,制止她的动作不能乱动。
“风息,乖,不能再摸了。”
“再摸真的要忍不住了。”
周川行的嗓音撩心入骨地隐匿着醇醇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