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战
尚坷在朝宗派时,最爱做的事的便是看容貌姣好的女弟子,进了无烬宫,除了一个清云,其他的美则美,尚坷总觉得差了点什麽。
如今这位尚坷看过之後,竟是再移不开目光,该女子长眉入鬓,朱唇绛红,然而双目却是冰冷,似蛇的瞳。
刚才温泽来时,是女子痴迷,而她缓缓走到衆人面前时,是男子与女子都痴迷。
“顾师姐要与那个恶女比试吗?”
尚坷瞧得快要流口水,听到顾师姐才蓦地反应过来,此女应是无烬宫常年稳居第一次的顾南之。
顾南之的身後跟着的是莫含烟。
尚坷的名字一百二十八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但她的长相真正见过的寥寥无几,来到此处成为谢琅座下的弟子,也几乎没有见到其他弟子的机会,所以大部分人并不认识她,即便见她面生,也以为她是新来的弟子。
原本她以为谢琅早就向无烬宫的弟子告知过她的身份,不过她去西阁上过课时,衆人看见她并未有什麽异常,想来谢琅是瞒下了她的真实身份。
成峰与莫含烟知道纯粹是因为常去水云居,听见清云唤她的名字才推断出来的。
如今顾南之知道她的身份,应该便是莫含烟与成峰告知的。
顾南之逼近尚坷:“四大门派,除了尚掌门皆是男子,尚掌门能占据一席之位,其修为手段不会差,虽然不知道你为何要屈尊来无烬宫隐姓埋名当弟子,不过既然你已是无烬宫的弟子,我邀你比试不算强人所难吧。”
“屈尊?”成峰冷笑一声,“分明是怕出了无烬宫被其他三位掌门追杀吧。”
“就是。”莫含烟附和道。
“怪不得那麽嚣张,原来是人人喊打的恶女!”
“为何不敢说话了,莫不是怕了,当初你放任你座下弟子窃取他人内丹时,怎麽不见你有一丝愧疚。”
白芷身後的两位捧哏说道。
而白芷望着尚坷,目光复杂,怪不得当初在她身上感受不到任何修为,怪不得她身上的气势凌人,原来她便是朝宗派的掌门。
顾南之与尚坷距离十分近,顾南之几乎是不加收敛的释放自己身上的威压,若非未凝替尚坷抵挡住,尚坷定要七窍流血。
尚坷含笑盯着顾南之,美人就是美人,肤若凝脂,离得近了,还有一股淡淡的幽香,尚坷对于美人的包容度是非常强的,对于顾南之阴阳怪气话语,丝毫不恼。
只是总有一些苍蝇在嗡嗡叫,尚坷冷冷扫过去一眼。
声息稍止。
对于顾南之要找她比试,尚坷并不意外,顾南之的哥哥顾北之是被魏泽言杀害,魏泽言是她的大弟子,俗话说子不教父之过,师父的父也是父亲的父,所以顾南之找她为哥哥报仇,自然是合理的。
倒是宗子茂与温子瑜吓得脸上血色尽褪。
“尚丶尚坷虽然是无烬宫的弟子,但此刻她的修为已与刚修炼的弟子无异,顾师姐打败她简直是轻而易举。这难道不是强人所难吗?”
宗子茂握拳说道,他平日里最害怕在衆人面前发表言论,如今却是不再惧怕,有理有据地反驳道。
“宗子茂,你知不知道她是谁,你还敢帮她一个恶女说话,她给了你什麽好处。”莫含烟怒道。
宗子茂与温子瑜曾是莫含烟成峰欺负的重点对象,当初使唤他们两个如同使唤奴仆,是後来清云阻止才使两人逃离魔爪,不过对他们的惧怕已经刻在骨子里,听见莫含烟的声音,宗子茂立即打了个寒颤,往尚坷身後退了退,然而却依旧道:“知道她丶她是谁又如何,我就是要帮她说话。”
关于朝宗派的掌门尚坷的事迹,宗子茂自然是听说过的,可是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把眼前的尚坷与传闻中的尚坷联系在一起,清云师姐说过,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传闻只是传闻,不知道经过多少人的添油加醋,不知道有多少人加大其词,才有了他们听到的版本。
而尚坷即便知道他们制作不出来法器依旧愿意与他们一组。
这是他亲眼所见。
因为他们的失误使尚坷接连受牵连,尚坷虽然骂他们,但也没有像其他人那样与他们分开。
这是他亲身经历。
有尚坷在,他们第一次制作成了法器。
是尚坷站在他们身前帮他们说话,质问那些讥笑奚落过他们的人。
这也是他亲眼所见的。
也是尚坷让他们知道,他们是可以做到那些他们曾经以为做不到的事情。
她很凶,有时候又很刻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