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老师?”,我的舌头突然变得僵硬,像是含着什么。
苏云锦没有停手,直到将最后一滴液体推完。她迅拔出针头,用棉签按住针眼,动作行云流水,优雅得像是在完成一件艺术品。
她松开压脉带,随手将针管扔进旁边的锐器盒里。
“哐当——”这一声轻响在我的脑海里无限拉长。
苏云锦摘下那副金丝眼镜,随手放在桌上。
她低下头,那张原本高不可攀的冷艳面孔在我的视野中迅重影、扭曲,但那眼神中的寒意却变得愈清晰——那不是看病人的眼神,那是猎人看着落网猎物的眼神。
“睡吧。”
她的声音变得空灵而遥远,像是从深海传来。
天旋地转。四周惨白的墙壁仿佛融化了一般向我压来。黑暗瞬间吞没了一切。
……
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不知道在黑暗中沉浮了多久,唤醒我的不是头痛,也不是那股令人作呕的消毒水味。
而是一种近乎灭顶的快感。
意识还没完全回归大脑,我的下半身却先一步苏醒了。
热。好热。
那种感觉,就像是赤身裸体跳进了一池温热的牛奶里。
紧致。那是比任何橡胶制品都要细腻、都要贪婪的包裹感。有一团柔软而滚烫的血肉,正死死地咬住我的下身,像是要把我的灵魂都吸进去。
“咕啾……滋……啵……”
这是什么声音?如此潮湿,如此黏腻。像是一脚踩进史莱姆软泥,又像是搅拌着浓稠蜂蜜出的水渍声。
“哈啊……唔……太深了……顶到了……呜……”
还有女人的声音。
那声音就在我的正上方,粗重、压抑,带着一种因为过度缺氧而产生的破碎感。
那不再是高冷的命令,而是濒临崩溃的呜咽。
我的手指动了动,触碰到的是一层粗糙的布料,但布料下却透着惊人的体温。
我猛地睁开眼。
那一瞬间的视觉冲击,几乎让我以为自己还在那个荒诞的致幻梦境里。
原本惨白冷清的校医室依然没变,冷光灯依旧亮着,墙上的骨骼图依旧阴森。但我此刻正躺在那张狭窄的检查床上,裤子已经被褪到了脚踝。
而那个几分钟前还扣着扣子、戴着眼镜、一脸禁欲气息的苏云锦,此刻正跨坐在我的腰上。
形象的彻底崩坏。
她那件象征着绝对权威的白大褂依然穿在身上,但所有的扣子都已经崩开了。
随着她腰肢疯狂的起伏,白色的衣摆在空中剧烈甩动,像是一对破败的翅膀。
而白大褂里面……竟然是真空的。
那具常年被包裹在严密制服下的成熟肉体,此刻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冷光灯下。
那两团雪白的乳房因为没有内衣的束缚,随着她骑乘的动作上下翻飞,乳肉泛着迷乱的粉色光泽,两颗充血挺立的红樱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她并没有脱得赤条条,却比全裸更让人血脉偾张。
她那双原本修长笔直的大腿,此刻正大张着,呈m字形蹲踞在我的身体两侧。
大腿内侧原本紧致的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痉挛,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淡粉色。
最要命的是她的脸。
那副金丝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歪歪斜斜地挂在了她的鼻翼上,一边镜腿甚至挂在了耳朵外面,要掉不掉。
镜片上早就被汗水和热气蒙上了一层白雾,完全遮住了她的视线。
但她根本不在乎。
她原本盘得一丝不苟的髻已经彻底散了,黑色的长凌乱地披散下来,有的黏在她满是汗水的脖颈上,有的垂落在我的胸口,嘴角也衔着一缕。
那张清冷高傲的脸庞,此刻酡红如醉。嘴巴微张着,嘴角挂着一缕晶莹的唾液,随着她的动作拉长、断裂,滴落在我的小腹上。
她像是一个了疯的女骑士,双手死死按着我的胸肌,指甲几乎嵌入了我的肉里,腰部装了马达一样疯狂地向下坐压、研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