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为什么……我要给您打那针自白剂。我是为了自保……也是为了守住这里。”
“药效作后,您就像具尸体一样瘫在椅子上。”
苏云锦抬起头,眼神有些迷离地回忆着刚才的场景。
此刻的她正骑在我身上,而那个场景里的她,还是高高在上的女王。
这种时空错位的对比,让她脸上的潮红更加艳丽。
“我问您‘药在哪里?’”
“您当时迷迷糊糊的,嘴角还在流口水……您说‘在身体里……没吃药……是精液……喂饱了……’”
苏云锦突然笑了一声,那笑容里充满了对自己智商的嘲弄。
“哈……主人,您知道吗?当时听到这句话,我第一反应是觉得您在侮辱我的医学常识。”
“精液?那就是水、蛋白质、果糖和一些酶。怎么可能替代那种经过复杂化学合成的神经类生物碱?我觉得这就好比有人告诉我,喝白开水能治好癌症一样荒谬。”
她扭动了一下腰肢,让结合处贴得更紧,仿佛在确认那个“荒谬”的源头此刻正深深埋在她的体内。
“我当时气坏了。我想拿手术刀把您切片了……或者直接把您扔出去,当成一个满嘴胡话的疯子处理掉。”
“可是……我这该死的职业病害了我。”
苏云锦咬着下唇,脸上露出了一种既痛苦又沉迷的表情。
“我是做科研的……科学精神告诉我排除一切不可能,剩下的无论多荒谬,都是真相。”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万一您的体质特殊呢?万一您是那个人专门培养的‘活体容器’呢?万一您的体液里真的含有某种未命名的生物活性酶?如果我因为傲慢而漏掉了这个变量,导致整个社团失控,那就是我的失职。”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前的乳肉随之剧烈起伏
“所以我告诉自己‘苏云锦,严谨一点。做个活体实验验证一下。’”
“只要取一点样本……哪怕是一毫升……放在显微镜下看一眼,或者做个试纸分析,我就能安心了。”
说到这里,苏云锦的动作突然停滞了一下。她看着我,眼神有些闪躲,似乎接下来要说的话比“强奸昏迷病人”更让她感到羞耻。
“我……我本来没想用嘴的。”
“我解开了您的裤子……看着那东西……当时虽然打了药,但可能因为您体质好,它还是半硬着的。”
“我戴上了医用橡胶手套。”
苏云锦举起自己的右手,那只修长白皙的手此刻正扶在我的腰侧,但在她的回忆里,那只手戴着冰冷的橡胶手套。
“我想用手帮您弄出来。就像以前在泌尿科实习时给病人做前列腺按摩一样。”
“可是……我不行。”
她痛苦地摇了摇头
“我的手刚碰到那东西,脑子里的‘第一道锁’就开始疯狂报警。那是前任主人留下的指令——【禁止与任何男性生亲密接触】。”
“那种生理性的厌恶感让我反胃。我觉得恶心,手在抖,根本没法集中精力。而且……橡胶手套太冷了,摩擦力太大。”
“我弄了几分钟……您非但没硬起来,反而越来越软了。”
“我当时急坏了。药效是有时间的,如果您醒了,我就没法解释了。”
苏云锦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的光芒,那是理智在悬崖边做出的最后一次、也是最错误的一次跳跃。
她重新俯下身,红唇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钻进我的耳蜗
“那时候……我就像个钻进了牛角尖的疯子。”
“我看着那根东西,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极其疯狂、又极其‘合理’的念头……”
“既然手不行……那就用温度更高、湿度更大、且能形成负压环境的器官。”
“也就是……我的口腔。”
说到这两个字时,她猛地收紧了内壁。那是一种剧烈的、带着羞耻感的绞杀。我闷哼一声,差点就在这股突如其来的刺激下缴械。
她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波动,连忙安抚似地吻了吻我的嘴角,声音低沉而魅惑
“对不起……主人……但我当时真的以为……我能控制住局面的。”
“我以为……那只是一次简单的‘取样’。”
“我不知道……那其实是您给我设下的……通往地狱的陷阱。”
苏云锦的讲述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