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昏迷的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啊,原来这就是我要找的王。原来我的身体,就是为了这一刻而存在的。’**”
“咽下去之后……一切都变了。”
苏云锦低下头,看着此时此刻正与我紧密结合的下半身,嘴角勾起一抹淫靡的笑意。
“仅仅是嘴巴……不够了。”
“那个‘奴隶协议’一旦激活,它就要求我必须全方位地、无死角地接纳主人。它在尖叫,在咆哮,告诉我苏云锦,你不仅仅是观察者,你还是一个容器。”
“既然是容器……那就应该用最适合装东西的地方来装。”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语气里带着一种背德的快感
“我看您还没醒……那个东西射完之后稍微软了一点,但还没完全软下去。”
“于是……我做了一件这辈子最疯狂的事。”
“我脱掉了内裤……爬上了检查床……跨在昏迷的您身上。”
“我是医生……我知道怎么找角度。我扶着它,对自己说‘既然口腔活检结束了,现在开始进行……生殖道深度容纳实验。’”
“噗嗤。”
“我坐了下去。把它彻底吃进了我的身体里。”
苏云锦的腰肢猛地往下一顿,那是故事回到现实的信号。
“然后……我就像个疯子一样,在您身上摇到现在……直到把您摇醒。”
“主人……”
她把脸贴在我的耳边,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无尽的依恋
“您听懂了吗?这半个小时里……苏医生已经死了。现在骑在您身上的……只是一个渴望被您注满的……医疗废弃物处理桶。”
“所以……求求您……别停……既然醒了……就请……把我也像双胞胎那样……彻底喂饱吧!”
苏云锦的自白像是一剂强效的催情药,彻底点燃了这间冷清校医室里积压已久的欲火。
既然她已经承认了自己是“容器”,那我就没必要再客气了。
我猛地伸出手,扣住了她那纤细却柔韧的腰肢,夺回了这场性爱的主导权。
“既然是‘深度容纳实验’,那就做得彻底一点。”
我咬着牙,腰腹力,开始由下而上地凶狠撞击。
不再是她刚才那种研磨式的吞吐,而是大开大合的、暴戾的抽插。
每一次都要完全抽出,再狠狠地将整根阴茎拍打进她湿软的肉穴深处。
“啊!……哈啊!……太深了……顶到了……那里不行……那是生殖腔的门口……唔!”
苏云锦出一声变调的尖叫。
她被迫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原本抓着我肩膀的手无助地挥舞了两下,最后改为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急促而猛烈。
随着每一次撞击,她那对在空气中乱颤的雪白乳房都会甩出一道道乳浪,上面沾染的汗水飞溅在我的脸上。
但最让我疯狂的,是她体内的变化。
在连续几十次的高频率撞击下,我能明显感觉到那条通道正在生某种诡异而淫然的改变。
原本,在我每次顶到最深处时,总能感觉到一个硬硬的、像是一个小甜甜圈一样的肉环挡在前面——那是她的子宫颈口,是女性身体自我保护的最后一道大门。
但现在,那个“大门”正在生叛变。
“咕啾……滋……啵……”
苏云锦的身体似乎被那个植入的“奴隶代码”彻底改写了。
随着我身上散出的雄性气息越来越浓烈,她的身体不再防御,而是进入了“情期”的强制受孕模式。
“不……不要……它下来了……我的子宫……它自己在往下掉……”
苏云锦眼神惊恐而迷离地看着自己的小腹,嘴里说着疯话
“检测到高优基因……防御机制失效……宫颈口……软化了……它想……它想把你吃进去……”
没错,我也感觉到了。
原本高高在上的那个小肉环,竟然真的在随着她的呼吸主动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