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画面,淫靡、混乱,充满了暴力的美感。
苏云锦似乎被这股液体流出的感觉唤回了一丝神智。
她费力地撑起上半身,看着自己两腿之间那狼藉的一幕——那是她作为医生最看重的洁净之地,此刻却变成了一个满溢的肉壶。
但她没有感到羞耻,反而露出了一种卑微到了尘埃里的讨好。
“流出来了……主人……浪费了……”
她喃喃自语,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接着,她做出了一个让我头皮麻的动作。
她顾不上擦拭嘴角的口水,而是像条母狗一样趴伏下去,撅着屁股,将脸凑到我的胯间,也凑到了她自己那流淌着液体的腿心。
“滋溜……滋……”
她伸出舌头,开始清理。
她不仅舔舐着我疲软下来的性器,甚至还低下头,去舔舐那些从她自己体内流出来的、原本属于我的东西。
她像是在清理一件稀世珍宝,不放过任何一个褶皱,甚至将那些滴落在床单上的液体,也试图用舌尖卷起来吞掉。
“这是……珍贵的样本……都要回收……”
她一边舔,一边含糊不清地低语
“都要回收……我是主人的……废弃物处理终端……”
看着这位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医学博士,此刻正用这种极度卑微的姿态为我做着事后清理,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油然而生。
这种心理上的爽感,甚至越了刚才肉体上的高潮。
……
当最后一点痕迹都被她清理干净后,苏云锦终于直起了身子。
她没有说话,而是默默地捡起掉在床上的金丝眼镜,用衣角擦了擦上面的雾气,重新戴好。
然后,她站起身,当着我的面,开始整理那件凌乱不堪的白大褂。
她一颗一颗地扣上扣子。从下摆,到腰身,再到锁骨。
每扣上一颗,那个“奴隶”的影子似乎就淡去一分,那个“高冷校医”的形象就回归一分。
直到最后一颗领扣扣好。她对着不锈钢托盘的反光,整理了一下髻,将那几缕散乱的头重新别回耳后。
转过身来时,她又变回了那个苏云锦。
除了脸色依然有些不自然的潮红,除了眼神依然湿润,此时的她看起来依然是那个冷漠、专业、生人勿进的苏医生。
只有我知道。
在那件圣洁的白大褂下面,她是真空的。
她的子宫里,正满满当当地盛着我的精液。
随着她的走动,那些液体可能会顺着大腿流下来,但这只会让她更加兴奋。
她走到我面前,不再是居高临下的审视,而是顺从地跪了下来,将脸贴在我的膝盖上,像是在进行某种效忠仪式。
“主人,实验结束了。”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语气中透着一股死心塌地的臣服
“结论是……苏云锦是一个离不开主人体液的劣质品。我的大脑、我的子宫、我的尊严……都已经完成了权限移交。”
她抬起头,隔着那层冷冰冰的镜片,眼神痴迷地看着我
“以后……请把我当成您的‘专用医疗废弃物处理桶’。任何您不需要的欲望,或者多余的‘样本’,都可以随时排泄到我身体里。我会……好好处理的。”
我伸出手,摸了摸她那盘得一丝不苟的头,感受着掌心下传来的颤栗。
我看了一眼窗外。阳光依旧明媚,校园里依旧喧嚣。没人知道,在这个不起眼的校医室里,原本最大的威胁,已经变成了我最忠诚的看门狗。
“那就好好守着这里,苏医生。”
我站起身,整理好衣服,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下次‘体检’的时候,记得准备好你的‘培养皿’。”
苏云锦深深地低下了头,声音颤抖而温顺
“是……随时恭候您的临幸,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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