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把纸袋递上桌时,他就僵硬了起来。
「还有,上次的衣服??我送洗过了。」
吴泽宇的语气有些彆扭。
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掩饰什么。
吴泽宇偷偷往对方脸上看了一眼。
那一天,被父亲拉进屋里的事,余灝有没有看到。
然而,眼角馀光,余灝只是微微一笑。
所幸,余灝的态度一如往常,并没有提起那天的事。
吴泽宇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或许,在他下车之后,余灝直接把车开走了。
但,余灝的语气却像是特别为了什么事感谢他。
唇贴在杯缘,盐霜随着金色的酒液融化,像是涂上一层透明的唇釉。
感觉某种界线,随着那抹消失的盐霜变得模糊。
「如果以后都可以请你调就好了。」
口吻带像是在开玩笑,却又带着若有似无的落寞。
一时之间,吴泽宇不知该作何反应。
他只知道,自己的心跳快了一拍。
但,慢了一步才低下头。
吴泽宇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
怎么余灝的每一个动作,都像在眼前放了慢帧一样。
就在这时,余灝桌面上的手机亮起——
一个女人的名字,就这样跳进视野里。
脑袋闪过那条兔子发圈,闪过他把女人拥入怀中的画面。
心跳越来越快,一下、一下,都用力撞击着胸口。
吴泽宇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
视线没有落脚之处,吴泽宇不敢抬头。
然而,低着头,自然就看见了对方的萤幕。
余灝点开讯息,快速点了几下。
在萤幕暗下来之前,吴泽宇看见了——
聊天室的置顶,就是传讯息给他的女人。
一瞬间,像是有人掐住了心脏。
吴泽宇深吸一口气,终于抬起头。
他掛起一如既往的笑容,打算离开。
一时之间,吴泽宇像是没听清楚。
「我想找你陪我去一个地方。」
嘴角那抹完美的弧度,似乎露出了一点破绽。
马甲还紧贴在身上,微湿的衬衫沾着皮肤,残留着一点甜腻的香水味。
解开钮扣时,动作有些慢,像是还没从片刻前抽离出来。
指尖停在第三颗钮扣,手没再动。
目光落在置物柜里,那个躺在便服上的丝质小袋子。
在普通不过的日常杂物里,多了一个不合时宜的东西。
吴泽宇怕弄伤发圈,特别收在了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