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不要!」一位浑身是血的女人露出惶恐的面容,连滚带爬的退后。
昏暗的夜里,一个人影朝着那女人步步逼近,两颗洁白的利牙从深邃的黑暗里透出。
「拜託!谁快来救救我啊!」那女人害怕的瞪大双眼,瘫倒在地,嘶声力竭地大声呼救。
那人影继续朝着女人走来。
「求求您放过我,求求您了!」那女人颤抖着身子,跪在地上,向着那人影苦苦哀求。
那人影丝毫没有停下步伐。
「啊——」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尖叫,那女人霎时间没了生息。
喧闹的夜晚再次回归寧静。
凄冷的秋风,飘落的枫叶,还有蟋蟀的虫鸣。
这一晚,整个村子的人都消失了,除了四处可见的血跡以外,找不到任何一点遗骸,就彷彿被怪物给完全吞噬殆尽似的。
血的腥味在晚夜的空气中瀰漫,一个孤零零的人影靠在血跡斑斑的墙上,细细吸吮着手指的味道??
「喂!老闆娘!来一杯高档的酒啊!」
「你看你看!那个妹子好正哦!」
「我绝没有骗你,我昨天一个人就把那群找碴的流氓给打跑了!」
中午十二点,炽热的艳阳高照,酒馆内的气氛也如那阳光般的欢快闹腾,每位客人的脸上都掛着笑容。
「打一下只要一块金币哦!」是男孩青春稚嫩的声音。
不同于大多数在酒馆豪饮的来客,往往粗獷宏亮,这声细腻的呼喊显得有点格格不入。
「打一下只要一块金币哦!」那细嫩的声音继续在拥挤的人群中穿梭。
「让开!让开!」
一位男子从人群中挤了出来,他穿着潮t,戴着墨镜,梳着油头,染着一头金发。
「哈哈哈?小弟弟,你说打一下一块金币是真的吗?」那墨镜男子轻浮地笑道。
站在那墨镜男子面前的是一位矮小瘦弱的男孩,他有着白净的面庞、可爱的脸蛋,和一头金亮的头发,不过却穿着破烂的衣服,全身上下满是大大小小的伤痕。
「真的哦!大哥哥你也想打打看吗?」男孩向那墨镜男子露出了一抹如天使般甜美的灿笑,那笑容可爱得像是要把所有人的视线都勾过来似的。
「打哪里都可以吗?」墨镜男子把墨镜拿了下来。
「当然??啊!」男孩话还没说完,就被墨镜男子一拳打在脸上,整个人被打倒在地。
一旁有几位客人停下了脚步,望向倒在地上的男孩。
原先吵杂的闹声好像变安静了点。
「谢谢惠顾??哦啊!」男孩还没站起身,又被墨镜男子一脚踹中肚子,在地上翻了几圈。
「哈哈哈哈哈!好爽喔!」那墨镜男子放声大笑,抡起拳头准备再给少年一拳。
「欸欸!你够了吧!」一位客人走上前去劝阻。
「蛤?他自己说可以打的欸!」墨镜男子不爽地瞪了下前来劝阻的客人,然后哼了一声,不屑地转过头,插着口袋往门外走。
「大哥哥!一共是两块金币。」男孩吃力地撑起身子,向墨镜男子露出笑容,鲜血从上扬的嘴角缓缓流下。
「蛤?」墨镜男子一脸不屑地回头看着那男孩,喝斥道:「你小子凭什么要我给??」
「喂!油头男,把钱给他,在我的酒馆里不许有人欠钱不还啊!」柜檯前一位大约三十来岁的女子,翘着腿,抽着菸,斜着眼看着墨镜男子说道。
「老闆娘,他又不是你的员工??啊!好痛!」墨镜男子话还没说完,一根烟就飞过来打中他的眼睛。
「废话别那么多!再吵就干死你!」老闆娘把腿从柜檯上放下,手扶着下巴,狠狠地瞪着墨镜男子。
「哼!臭女人老爱用菸丢人。」墨镜男子把墨镜戴回去,随手丢了两块金币给那男孩,然后走出店外。
「钱!钱!」男孩眼睛发亮,兴奋地捡起地上的金币。
「死男人!你骂谁臭女人啊!把你的墨镜摘下来,让我弄瞎你的双眼!」老闆娘往桌面用力一拍,气得站起身来。
「小弟弟,你没事??」那位前来劝阻的客人正准备上前关心那位小男孩,就被旁边一位客人拉住。
「不用理他!他在这里做人肉沙包的生意一段时间了,老顾客都知道的,怎么劝他也不听,哪天被人打死了也是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