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门其实是女孩子!
玛门看着别西卜,眼中尽是悲伤与害怕。
玛门别过头去,将眼睛紧紧地闭上,她知道这样子也无法逃避现实,但她已经失去了面对现实的勇气。
「哥哥好可爱呀??」
「别西卜??」听到别西卜的回答,玛门慢慢将眼睛睁开。
玛门看见别西卜满脸潮红地盯着自己的身子。
「哈??哈啊??哈??」别西卜双手抚着自己的脸颊,兴奋地喘着气:「可爱到别西卜好想把哥哥给『吃掉』。」
别西卜最喜欢女孩子了!
别西卜双手拉着自己的裙子一掀,春光瞬时映入眼帘,玛门赶忙将眼睛闭上,然后别过头去。
「呼呼??呼呼??」玛门感到自己开始呼吸加速,心脏狂跳,脸颊越来越热。
别西卜将全身脱得精光,然后伸出双手紧扣住玛门的十指,玛门反射性地想要挣脱,但在别西卜强大的力气下,只是被牢牢地抓住,然后压在地上,动也动不了。
紧接着一阵湿润的触感开始在肚子慢慢滑动。
别西卜正伸出舌头,舔舐着玛门的身体,从腹部逐渐舔到胸部,然后在乳头的附近徘徊,彷彿在品味着蛋糕鲜甜的奶油,每一寸的肌肤都像加了糖似地可口。
玛门只觉脑袋一片空白,一时之间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只是继续将眼睛闭着。
别西卜继续舔舐着玛门的胸部,如同享用蛋糕的孩子,总是将蛋糕上最美味的樱桃留到最后,将奶油全部吃得一乾二净后,才慢慢品味着樱桃的滋味。
「啊??啊哈??」玛门全身抽搐了一下,一阵麻痒强烈地刺激着乳头。
别西卜先是轻咬了下那小巧的樱桃,再含在嘴中感受了下那诱人的滋味,最后才尽情吸允着樱桃的香甜。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又是什么感觉?
玛门继续闭着眼睛,感受着自己身上的两颗樱桃被别西卜仔细地品嚐着。
话说别西卜是吸血鬼呀!而且自己还不能使用变身术。
这不是超危险的吗?别西卜一不小心就可能会把自己弄死呀!
玛门开始思考现况,然而从乳头蔓延至全身的快感一下就将理智淹没,虽然早已明白自己正游走在生死边缘,可那快感却好像让人无法自拔,纵然死亡就在眼前,还是没法抗拒着别西卜的舔舐,明明随时可将自己杀死的利牙就在胸前晃荡,但自己依然只想沉醉在那柔软舌尖的爱抚。
别西卜继续舔上玛门的脖颈,玛门知道,只要别西卜轻轻一咬,自己将立刻命丧黄泉,可那让人陶醉的感受,还是令玛门无法开口回绝这死神般的抚弄。
别西卜舔上玛门的双唇,然后将舌头鑽入玛门的口中,向着口腔内部深潜,游经贝齿的礁岩,降落在舌头的海床,于唾液里浮沉。
一种窒息的快感衝上脑袋,玛门此刻已经再也不想理会自己和缺氧的距离,只想继续向死的潜航。
好开心??好开心呀??
玛门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感涌上心头,但同时也有一股罪恶感袭捲而来。
是说自己和别西卜是什么样的关係呀?
是兄妹吗?虽然自己不是男的就是了??
不过也不会有人和自己的妹妹做这种事吧?
别西卜边吻着玛门,边用胸部摩擦着玛门的胸部,樱桃在奶油夹心之中不停擦碰。
但是别西卜毕竟不是自己的亲妹妹啊!而且也不一定喊哥哥喊妹妹就非得当兄妹吧?
樱桃在奶油滑水道上滑行,深潜的水域即将掀起大浪,就要抵达水道的出口,浪潮准备要汹涌而至。
那自己和别西卜算是情侣了吗?别西卜常说她「最喜欢哥哥」,而自己也确实喜欢着别西卜。
不过这样子的「喜欢」就是恋人间的「喜欢」吗?话说自己认识别西卜到现在也才两天呀!
才认识两天就做这种事真的可以吗?一般而言应该是要认识几天才行呀?
混杂着奶油的潮水倾泻而下。
玛门张开眼睛,对着别西卜说道:「我想再感受你多一点。」
其实自己根本就不了解别西卜,不清楚她的过去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她的想法又是如何?
别西卜放轻了力道,任由玛门将她推倒,然后抚弄着胸部。
不过在此时此刻,想要了解对方,想要触碰对方,想要感受对方的心情是千真万确的。
玛门紧紧地将别西卜抱在怀里,然后伸手抓揉着别西卜的臀部。
不清楚黑白,只觉罪恶;不明白悲喜,徒感幸福。
玛门和别西卜纠缠着身子,在浴室湿滑的地板上一边翻滚,一边用甜滋滋的花蜜润泽彼此的花蕊。
不清楚不明白这行为的意义,不知道黑白如何区分?不知道悲喜如何定义?只是想要继续下去,继续下去,继续——罪恶地幸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