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在花开之时,绽放出最美的光彩
白梦蒔看着手机上跳出的来电通知,和白韵晨打了声招呼后往咖啡厅外走。
「喂。」她将手机贴在耳畔,另一隻手则放在外套口袋里。她看着城市车水马龙,看着树梢摇摇欲坠。
「你明天有空吗?」讲话的人声音不大,隐约能听见附近有别人在说话,「我们见一面吧。在四季树那里。」
白梦蒔闻言心一跳,仍是答应了,「好。」
她回到咖啡厅,里头正在播放轻松的钢琴音乐,轻快的节拍敲在心脏上面,晃出的却是无限的紧张和徬徨。
「他约你了?」白韵晨啜了口芒果青茶,好正以暇地问。
白梦蒔点头,将手机塞回包包里,「说明天在四季树那里见面。」
白韵晨微微瞠大眼睛,半晌后又笑了出来,似是理解了什么,「需要陪你去吗?」
见对面的人忙不迭点头,白韵晨嘴角再次失守,「我就知道他会选四季树,毕竟是个浪漫的地方。」
「选哪里都没用。」白梦蒔将杯子里的奶茶一饮而尽,摆了摆手,「走吧,该回去了。」
和白韵晨在公车站道别,白梦蒔在车上挑了个角落的位置,轻轻把头靠在玻璃窗上。
夕阳缓缓隐没在地平线后,残存的橘光将城市照得很是温暖。白梦蒔看着那火红的落日,思绪回到不久前。
那时巫屿倾突然消失,而她知道了巫屿倾就是当年伸出援手的男孩。
可为了一个心中还装着别的女孩的人、为了一场未知的感情,她已经承受太多了。
她花了四年,尝试让他看到自己。
可他却一次也没喊过她的名字。
一次也没有。
但怎么办呢?巫屿倾是她从小时候就放在心上的人,兜兜转转,她还是遇到了他。
白梦蒔躺在床上,感觉眼角有些湿润。
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
隔天上学,桌上放着一张小纸条。是熟悉的字体和语气。
很抱歉,我过去的行为和态度可能在无意间伤害到你了。可是自己现在也很混乱和矛盾,请你给我一些时间,我会给你一个交代。巫屿倾上
白梦蒔看完之后有些诧异,不过心情倒是比想像中的平静,她只是将纸条摺好,塞到书包深处,而后若无其事地写起数学作业。
白韵晨很快就察觉到她的不对劲,一下课就跑过来关心,白梦蒔也一五一十的将事情都告诉她。
「没事的。」白韵晨一把将白梦蒔抱住,「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我知道。」白梦蒔将脸埋在白韵晨的肩膀里,声音闷闷的,却是透着坚强。
一打鐘,周轩瑆像往常一样跑来敲窗户。眼尖的他很快就发现了白梦蒔的不对劲,但他善于偽装,很快就端起开朗的微笑等着白梦蒔收拾东西。
他陪着白梦蒔走到校门口。路程不长,很快就走到了头。校门口等着接送学生的家长很多,周轩瑆瀟洒地挥手,就和告白完的每个放学时分一样。
「掰掰。」
他拉了拉背包背带,微微垂下头准备离去。
「周轩瑆。」白梦蒔猛地拉住他的外套袖子,踌躇了片刻开口道:「你和巫屿倾吵架了吗?」
周轩瑆回过头,闻言一愣,而后勾起微笑,「没事的,你别操心了。」
「其实……」她从书包拿出纸条,递给周轩瑆。
后者接了过去,好看的脸马上皱了起来,「他怎么……」
「你知道什么吗?」她赶紧问道。
周轩瑆没有说实话,只是无奈地笑着,「那天他的情绪确实不太稳定,可能他自己也想了很多,才做了这个决定。」
「那我该怎么办?」
「按照你的心走就好了。」周轩瑆看着女孩焦急的脸庞,「你那么聪明,一定能做得很好,别担心了。」
话落,他给了女孩一个大大的拥抱。
白梦蒔依偎在周轩瑆的怀里,感觉眼眶有些湿润。
她颤抖着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其实我累了,也不再想让自己这么下去了。」
周轩瑆一愣,整个人僵在原地,而后缓缓放开拥抱白梦蒔的手,「你说什么?」
「你跟我说完虞梓潼的事情后,我想了很多很多,也在很多个夜晚失眠过。」白梦蒔攥着制服衣角,「我心动过、喜欢过、伤心过、大哭过,也崩溃过。」
周轩瑆彷彿能看见女孩把她的心脏剖开,捧出最真诚的话语,检视着曾经为了爱遍体鳞伤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