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蛇恋同时抵达。
&esp;&esp;“老师,您没事吧!”作为炼狱杏寿郎曾经的继子,蜜璃无比担心杏寿郎的伤。
&esp;&esp;“唔姆!放心吧!”
&esp;&esp;与此同时,富冈义勇的身影无声出现在猗窝座后方。
&esp;&esp;“水之呼吸·拾壹之型凪。”
&esp;&esp;“锖兔,前面,交给你。”
&esp;&esp;“哈哈哈哈!来得好!”猗窝座不惊反喜,狂笑着爆发出更恐怖的斗气。
&esp;&esp;“破坏杀·灭式!”狂暴的拳压如同实质般炸开,硬撼四柱的合击。
&esp;&esp;轰隆——!!!!
&esp;&esp;猗窝座脚下的车厢大面积塌陷,他硬生生抗住了四柱的联手一击,但身上也瞬间增添了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esp;&esp;“告诉我你们的名字!”猗窝座感受着伤口处传来的灼痛和麻痹感,以及那四个配合越来越默契的强大气息,狂热的战意中第一次闪过一丝凝重。
&esp;&esp;猗窝座狂笑着震开伊黑小芭内的攻击,左肩被富冈义勇的水之呼吸削去大片血肉,右腹则被锖兔的雫波纹击刺贯穿,却仍以惊人的速度再生着
&esp;&esp;“哈哈哈!这才配称为战斗!再来!让我看看你们的极限——”
&esp;&esp;他猛地抬头,东方天际,一抹极其微弱的鱼肚白,如同利刃般刺破了深沉的夜幕。
&esp;&esp;天……快亮了!
&esp;&esp;“杏寿郎!还有你们几个!我记住你们了!”猗窝座发出不甘的怒吼,眼中战意盎然。
&esp;&esp;“下次!下次一定要战个痛快!”话音未落,他猛地转头看向列车尾部,那里本该弥漫的半天狗鬼气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神日澪冷然收刀的身影。
&esp;&esp;“半天狗……死了?!”
&esp;&esp;但无暇顾及半天狗的死亡,一脚跺在残破的车顶上,身影化作一道模糊的血影。
&esp;&esp;“祢豆子?!不要去!!”炭治郎惊呼。
&esp;&esp;下一秒,祢豆子化作一道粉色的残影,追逐着猗窝座。
&esp;&esp;“嗯?!”猗窝座刚想撤退,一道娇小的身影骤然扑向他!
&esp;&esp;“区区小鬼——!”他狞笑着挥拳,却见祢豆子不闪不避,纤细的双手死死扣住他的手腕!
&esp;&esp;“嗤——!”
&esp;&esp;第一缕阳光洒落,照在祢豆子的手臂上。
&esp;&esp;“祢豆子!快躲开!”炭治郎目眦欲裂。
&esp;&esp;随着阳光的照射,祢豆子的手臂迅速消散着。
&esp;&esp;炭治郎发了疯似的奔现祢豆子,试图用自己的身躯抵挡阳光。
&esp;&esp;祢豆子无视了不断化成灰烬的身体,死死抓着他,粉眸坚定,仿佛在说——
&esp;&esp;“你休想逃走!”
&esp;&esp;“滚开——!”猗窝座暴怒,猛地爆发斗气,一拳轰向祢豆子的头颅!
&esp;&esp;“祢豆子!”炭治郎顶着刚刚和魇梦鏖战的身躯嘶吼着冲上前。
&esp;&esp;千钧一发之际
&esp;&esp;“炎之呼吸·贰之型·炎天升腾!”炼狱杏寿郎的烈焰斩击横空劈来,逼退猗窝座。
&esp;&esp;祢豆子被冲击波震开,炭治郎飞扑接住她,两人滚落在地。
&esp;&esp;就在此时
&esp;&esp;阳光造成的伤害突然减退,祢豆子的身体迅速愈合着。
&esp;&esp;肌肤没有燃烧,没有溃散。
&esp;&esp;阳光,对她无效了。
&esp;&esp;“什……?!”猗窝座的表情第一次崩裂。
&esp;&esp;而就是众人这一瞬的迟滞——
&esp;&esp;“鬼杀队……你们给我记住!”猗窝座血眸死死锁定祢豆子,“这个消息,我会亲自带给无惨大人!”
&esp;&esp;他瞬间消失,朝着尚未被阳光覆盖的西方疯狂遁逃。
&esp;&esp;不可能……鬼怎么可能站在阳光下?!
&esp;&esp;他的大脑疯狂运转,试图理解,但毫无疑问的失败了。
&esp;&esp;这种现象只有一种可能,她克服阳光了。
&esp;&esp;无惨大人追寻千年的目标,竟然在这个小鬼身上实现了?!
&esp;&esp;炭治郎紧紧抱着祢豆子,颤抖的手抚过她的脸颊,没有灼伤,没有溃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