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嗯嗯,我知道了,澪最好啦。”
&esp;&esp;阳光渐渐变得炽热,药篓也渐渐丰盈。
&esp;&esp;两人寻了一处溪边的树荫坐下休息。蝴蝶忍拿出随身携带的水囊递给神日澪,自己也喝了几口清冽的溪水。她看着篓子里新鲜的草药,满足地叹了口气:“收获不错呢。”
&esp;&esp;神日澪的目光落在蝴蝶忍因为劳作和日晒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上,几缕紫发被汗水濡湿贴在鬓角。
&esp;&esp;她沉默地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干净布巾,在清凉的溪水里浸湿,拧干,然后递给蝴蝶忍。
&esp;&esp;蝴蝶忍愣了一下,随即接过带着凉意的布巾,展开轻轻敷在脸上,舒服地喟叹一声:“啊…活过来了。”
&esp;&esp;“为什么之前不拿出来呢?”
&esp;&esp;她擦去脸上的汗水和灰尘,露出光洁的肌肤,然后又将布巾递给神日澪,“小澪也擦擦。”
&esp;&esp;神日澪接过她用过的布巾,没有犹豫。
&esp;&esp;“反正也会被再次弄脏的,不如等到最后一起擦了。”
&esp;&esp;看着蝴蝶忍一点也不心虚的笑容,她只能无奈的擦起了自己脏兮兮的小脸。
&esp;&esp;布巾上似乎还残留着忍身上的香气。
&esp;&esp;擦完之后她还趁着蝴蝶忍不注意,偷偷摸摸的放在鼻子上,又赶快把布巾放在自己的衣袖中。
&esp;&esp;自以为天衣无缝,却没有发现蝴蝶忍已经偷偷撇了她好几眼,把神日澪所有的小动作收入眼底。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药名百度搜的。
&esp;&esp;又又不知道取什么标题
&esp;&esp;叮叮当当的打铁声不断,炉火熊熊,映照着匠人们皮肤上滚落的汗珠。
&esp;&esp;神日澪和蝴蝶忍的身影出现在钢铁冢萤那间作坊附近。
&esp;&esp;隔着一段距离,就能听到钢铁冢标志性的咆哮声。
&esp;&esp;“灶门炭治郎——!!!你这臭小子!又对我的刀做了什么?!为什么他会断掉!我要杀了你!!!”
&esp;&esp;声音之大,震得屋顶的灰尘簌簌落下。
&esp;&esp;紧接着是炭治郎那充满愧疚地的声音,伴随着一连串急促的鞠躬:
&esp;&esp;“对不起钢铁冢先生!真的非常对不起!下次我一定注意!请务必帮我修复它!拜托了!”
&esp;&esp;蝴蝶忍挽着神日澪的手臂,站在作坊门口不远处的树荫下,看着这几乎每天都要上演的戏码,忍不住掩嘴轻笑:“炭治郎这孩子,真是辛苦钢铁冢先生了。”
&esp;&esp;“我倒是觉得辛苦炭治郎了。”
&esp;&esp;可能是同病相怜吧,神日澪对炭治郎还是非常同情的。
&esp;&esp;在跳跃的炉火光芒中,她看到了自己的那把日轮刀。它已经被钢铁冢修复好了,只是轻微磨损,修复起来很快。
&esp;&esp;蝴蝶忍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轻声道:“呀,澪的刀已经修好了啊。”
&esp;&esp;她感受到神日澪手臂肌肉的微微紧绷,那是她看到自己武器时本能的反应,蝴蝶忍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臂,声音带着安抚。
&esp;&esp;“别担心,钢铁塚先生还没把刀交给你就说明他觉得这刀还没让他满意,它一定会以最完美的姿态回到你手中,比之前更强大,更配得上你。”
&esp;&esp;这时,蝴蝶忍像是想起了什么,从随身携带的小布包里变戏法似的掏出一些温热的烤板栗。
&esp;&esp;她自然地剥开一颗,金黄色的栗仁散发着诱人的甜香。她没有自己吃,而是直接将剥好的栗仁递到了神日澪的唇边。
&esp;&esp;“来,小澪,尝尝看?刚在村口老婆婆那里买的,还热乎着呢。”
&esp;&esp;她的笑容在炉火的映衬下格外温暖,带着点哄小孩般的俏皮。
&esp;&esp;她微微低头,就着她的手,轻轻咬住了那颗温热的栗仁。香甜软糯的口感在口中化开。
&esp;&esp;很朴实的味道。
&esp;&esp;“……好吃。”她低声说,声音被淹没在打铁声中,但蝴蝶忍从她微微柔和的眼神中读懂了。
&esp;&esp;蝴蝶忍自己也剥了一颗放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像只偷腥成功的猫。她又剥了一颗,再次递到神日澪嘴边,她顺从地再次低头。
&esp;&esp;午后,山谷间的溪流旁便成了另一处热闹的所在,地势开阔,是绝佳的训练场地。
&esp;&esp;“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辉柱大人!真的不行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esp;&esp;善逸瘫坐在溪边的鹅卵石上,像一条咸鱼,大口喘着粗气,脸色发白。
&esp;&esp;“这种训练……根本就不是人练的!我感觉肺都要炸开了!头也晕!再练下去会死的!绝对会死的!”
&esp;&esp;他夸张地挥舞着手臂,试图用悲鸣换取一丝喘息的机会,身体软绵绵地往后倒,一副随时要于此长眠的模样。
&esp;&esp;伊之助则完全没听从神日澪的教导,试图用最原始的方法来训练,结果用力过猛,没几下就憋得满脸通红,眼冒金星,脚步踉跄着后退几步。
&esp;&esp;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头套都歪了,猪鼻子朝天,茫然地眨着眼睛:“……怎么……天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