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是…是吗…”
&esp;&esp;“是的,我感觉自己现在很幸福。”
&esp;&esp;万万没想到,杜可一会用幸福去形容…这个似乎从发明出来,就不太适宜女性间使用的词。萧弦听了却渐渐分清是什么情绪在主导她了,同样是幸福,能与杜可一一同在晴天下自由策马,也正是她萧弦从未体验过的幸福。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能成为恋人的人,一般相处起来都很舒服吧!省去大量对性取向的探索,直接描写感情的感觉好好哦!
&esp;&esp;逐风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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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杜可一首先得知了萧弦的剑唤作鸣镝,后来才获悉,她的刀名唤游子弓。
&esp;&esp;游子弓大概成苗刀模样,背有弧度,比鸣镝稍长,却无苗刀完整的纤长体魄。作为刀,游子弓的尺寸与鸣镝正相配,当萧弦想双手使用它们时,倒也适合。
&esp;&esp;但,若不是它们的主人叫萧弦,想必杜可一会疑惑,为何两把兵器都与弓箭有关呢?虽疑惑得解,稍显可惜的是,现在她暂时还没有再往深处了解的身份。因为萧弦并未有心告诉过她,鸣镝是其生母的家族遗物,并且传女不传男。
&esp;&esp;“杜姑娘,这便是你的剑了。”
&esp;&esp;骑马归来后,萧弦片刻不叫杜可一等待地兑现了许给她宝剑的承诺。
&esp;&esp;只见一骊龙自萧弦掌中游出,不再多消问,这便是宝剑真颜了。此刻的它,还有几分倨傲,剑鞘通体漆黑,锃亮,其上并无添足的护环。仍未出鞘,杜可一只能看见它自吞口至剑格处一例镏金,中途才易辙为漆黑,下到柄尾时,还另缀着些鲜红的流苏。拿在手中它的分量意外很轻,真像鸣镝的复制品啊,但也绝属上品了!杜可一从萧弦手头接过它后不自觉就有些兴奋。
&esp;&esp;是的,比起鸣镝,它还少了些遗世独立的气节。不似鸣镝那般,即便已受几任主家摩挲,却依然光滑如止水,仿佛散发着冰凉。而它恐怕还太在乎输赢,拔剑出鞘后,银光赫赫,锋利的傲气随即给了这从未习武的新主人一个下马威。
&esp;&esp;“君竹…我真的能使用这把剑吗?
&esp;&esp;“我感觉它可能不太…”杜可一犹豫着问,又微微仰面看向萧弦,她也听闻过利器会挑主人的江湖传说。
&esp;&esp;“能,你就是它的新主人。”
&esp;&esp;“杜姑娘要不现在就亲自给它起个名字吧?”萧弦则鼓励杜可一,顺便给她讲起这把剑的构造。
&esp;&esp;它确实是鸣镝的复制品,小叶紫檀鞘外贴桦木皮,细闻含香。其柄则由某种上等兽角制成,外表有布条缠绷,柄制的不同也是它与鸣镝不同的关键。但至于萧弦为何要复制鸣镝,她没再多说,杜可一听得入神,同时也陷入沉默。
&esp;&esp;她皱眉,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剑身,也像是把自己原原本本地展示给剑看,半刻过后,她果断地开口道:“要么,就叫它‘逐风鹤’吧!”
&esp;&esp;紧接着,她便很高兴地笑着解释道:“因为师傅的鸣镝是逐风的箭矢,所以我也想学着师傅,使它逐风看看。”
&esp;&esp;萧弦听罢立即点头称许,得到认可后杜可一并没停下,继续又略有些自豪地补充:“剑乃百兵之君,至于鹤嘛,其喙长入云,而且通体亦为墨色,再者鹤本就额顶染红,如此剑后缀的流苏一般,所以我又加了鹤字。”
&esp;&esp;“此意甚妙啊!”听到此处,萧弦不禁称赞出声。
&esp;&esp;“而且闲云野鹤,高山流水,从来都是高雅的象征,杜姑娘您这一赐名,也算落到萧某心处了。”
&esp;&esp;“萧某替剑先谢您。”说着,萧弦就有意要行礼。
&esp;&esp;杜可一见状,赶紧难为情地打住她,说自己不过胡诌,能获得此剑,才该她谢谢萧掌门才是。她们两个人,从见第一面起就在不断地相互致谢,真不知互相欠着多少恩义似的。
&esp;&esp;止住了萧弦的一场拜谢,杜可一再度来来回回地轻轻开合剑刃,手头心头全是不舍,悠悠地道:
&esp;&esp;“只怕我天资愚钝,暴殄天物呀!”
&esp;&esp;“绝无此事,请杜姑娘放心。”
&esp;&esp;“因为有师傅您在对吗?师傅您武功独步,一定可以教我的。”杜可一缓缓收剑,认真地用笑眼瞧着萧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