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李桀点点头,打算揭过此事,却没想到旁边的李厦会突然开口:“呼延牧可是李长吟请回来的,韩大人还是注意自己的立场!”
&esp;&esp;韩进之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esp;&esp;且不说他是一代老臣了平日崇德帝都没有这样跟他说话过,再者他尽心尽力扶持李桀这么多年,可不是到头来听教训和猜忌的。
&esp;&esp;“李厦!”看见韩进之的脸色不好,李桀顿时呵斥了自己弟弟一声,随后怒道:“给先生赔罪!”
&esp;&esp;李厦被自己哥哥吼的一个激灵,心里的怒火越盛,他分明都是为了李桀,谁知道韩进之是不是已经有二心了,难道不应该敲打一番吗?
&esp;&esp;“给先生赔罪!”
&esp;&esp;李厦捏了捏拳头,不情不愿的对韩进之道:“是本王无端揣测,抱歉。”
&esp;&esp;韩进之虽然为人谦和但也有自己的傲气,现在看李厦这副模样他也算是怒其蠢笨,当即拂袖而去。
&esp;&esp;“先生!”李桀顿时急了,连忙追了上去。
&esp;&esp;李厦愣在原地,他觉得有些没面子,就算韩进之是个老臣子,但是他也是皇帝亲子,一朝王爷,他给臣子赔罪还被拒绝,这算是什么事?
&esp;&esp;“王爷,您莫要生气,像韩大人这样的老臣子都是这般的。”跟在李厦身边的小厮见状劝慰道。
&esp;&esp;李厦皱了皱眉道:“此番倒是让哥哥难做了,只是韩进之分明已经生了二心,哥哥又何必去讨好他?”
&esp;&esp;小厮也不知道为何,只能试探着答:“安阳王爷乃是君子,自然要遵循君子之风了。”
&esp;&esp;“说的也是,只是哥哥要做君子,总要总有人做小人,为难之处,就让本王帮哥哥吧。”李厦低声说道,暗暗下了决心。
&esp;&esp;
&esp;&esp;东宫。
&esp;&esp;厌胜之术的案子还在追查,但是李长吟一点也不担心查到自己头上来,毕竟这个局很早以前就开始了,每一个细节她都把握到位。
&esp;&esp;当然这其中少不了顾云怀的功劳。
&esp;&esp;“殿下真是天生的棋手。”秦妍熙托着下巴看着自己又输掉的棋局,颇有些敷衍地夸道。
&esp;&esp;李长吟也没在意,只是叫她把位置让给顾云怀。
&esp;&esp;秦妍熙:“”
&esp;&esp;“阿怀从跟着孤才开始学棋,都比你学了十多年的下的好。”李长吟将重新收拾了棋盘,淡淡的说道。
&esp;&esp;秦妍熙:“”
&esp;&esp;顾云怀对秦妍熙歉意一笑。
&esp;&esp;秦妍熙顿时就想起了最初的时候李长吟中断和自己下棋而去为顾云怀解惑的事。
&esp;&esp;所以那个时候李长吟就觉得与其和自己下棋不如教顾云怀有趣是吧?
&esp;&esp;真是气死郡主了。
&esp;&esp;“本郡主明天可是要走了!”
&esp;&esp;“嗯,孤知道。”李长吟头也不抬。
&esp;&esp;秦妍熙顿时憋了一肚子气,但是又没办法,只能道:“下棋我比不过你,什么时候你倒是和我比比箜篌!”
&esp;&esp;李长吟懒得理她。
&esp;&esp;但是顾云怀笑着开口道:“殿下曾说郡主最善箜篌,不知日后是否有机会见郡主演奏一次。”
&esp;&esp;“这个嘛,得看缘分了。”秦妍熙干脆盘腿坐在顾云怀旁边说道,“比箜篌是我欺负她了,只是有机会倒是可以和殿下比试排兵布阵。”
&esp;&esp;“你先赢过魏聆再说。”李长吟淡淡的道,目光落在二人身上,觉得两人靠的有些太近了。
&esp;&esp;顾云怀虽然在低头看棋,但是她对李长吟的目光很是敏感,随后抬起头对上了李长吟的眼神,而后又看了一眼秦妍熙,默默的朝另一边挪了挪。
&esp;&esp;好在秦妍熙只顾着和李长吟争论了,也没注意到这些细节,只道:“我比魏聆可差不了多少!”
&esp;&esp;“嗯。”李长吟漫不经心的应道,收回了目光。
&esp;&esp;秦妍熙:“???”
&esp;&esp;“我真是算了我出宫了,明早来不来送我殿下您看着办吧!”秦妍熙不想再和李长吟多说,再者明日告别,她今晚还要再去见个人。
&esp;&esp;说道这个李长吟便想起一件事,正好明天的是休沐日,倒也有些空闲。
&esp;&esp;“明早孤带你出宫。”李长吟对顾云怀说道。
&esp;&esp;顾云怀歪了歪脑袋“去送黎安郡主吗?”
&esp;&esp;“不,带你去个别的地方。”
&esp;&esp;秦妍熙:“???”我还在这呢殿下!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