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算了,擦药这件事应该不需要她提醒。
&esp;&esp;她还是乖乖闭嘴当个隐形人比较好。
&esp;&esp;乾元欲言又止,低下头。
&esp;&esp;元婧雪无心猜测她的想法,对锦似道:派两个人护送晏姑娘回去,让宋琅进来。
&esp;&esp;是。锦似看向晏云缇,伸手示意,晏姑娘,请。
&esp;&esp;晏云缇安静听话,离开净室。
&esp;&esp;寂静的佛堂外,不知何时多出许多内卫使,站在最前方的是一个身着黑甲腰间跨刀的女子,看样貌三十岁左右,神色肃然凌厉。
&esp;&esp;晏云缇见她往佛堂内走去,料想她应该就是长公主口中的那个宋琅。
&esp;&esp;惊动内卫使,今日这事怕是没那么简单了结。
&esp;&esp;晏云缇在两个内卫使的护送下,回到正殿。
&esp;&esp;正殿内清歌妙舞,众人浑然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
&esp;&esp;晏云缇回到自己位置上坐下,她看向手边的酒杯,端起来闻了闻,又晃了晃盛放御酒的酒壶。
&esp;&esp;酒壶空了。
&esp;&esp;酒杯换了。
&esp;&esp;看来已经有人来收过尾了。
&esp;&esp;晏云缇指尖轻敲桌面,视线在整个大殿内环视一圈。
&esp;&esp;大殿内有好几个座位是空的,不好锁定目标。
&esp;&esp;晏云缇向上看去,容贵妃和闵淑妃都在,片刻后,有宫人上前在容贵妃耳边耳语几句,容贵妃起身似要离去。
&esp;&esp;正在这时,一队黑甲内卫使进入殿中,宋琅领头,对着上面的几位贵人道:吾等奉长公主之命,封锁瑶华殿。今日有歹人混入殿中意欲行刺长公主殿下,还望诸位贵人在殿中静候片刻,待内卫使将歹人捉住,诸位便可离去。
&esp;&esp;殿内霎时哗然,歌舞尽消。
&esp;&esp;上位,容贵妃重新坐下,而闵淑妃的脸色似乎变得有些不好看。
&esp;&esp;晏云缇将一切尽收眼底,转头看到长公主身边的锦似朝着自己走过来,愣了一下。
&esp;&esp;这一怔愣,锦似已经走到她面前,垂眉,双手递来一个瓷瓶:今日晏姑娘为护长公主殿下而被歹人刺伤左臂,殿下特让奴婢送来伤药,还望晏姑娘收下。另外,谢礼明日便会送到侯府。
&esp;&esp;一瞬间,晏云缇成为众所瞩目的焦点。
&esp;&esp;晏云缇神色镇定地接过药瓶,多谢长公主。
&esp;&esp;她无视四周的目光,坐下,转着手中的药瓶看来看去。
&esp;&esp;左臂上簪子刺出的伤口并不深,她简单用帕子包扎着,根本不需要这么一瓶上好的伤药。
&esp;&esp;长公主这一出,算是在帮她吗?
&esp;&esp;她毕竟离席那么久并且换了一身衣裳,总需要一个理由。
&esp;&esp;此救非彼救。
&esp;&esp;这位长公主殿下,好像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冷心。
&esp;&esp;熏香为引
&esp;&esp;净室的窗棂半开,屋外细雨静落,屋内气息越发寒凉清爽。
&esp;&esp;元婧雪坐在软榻上,手中拿着一本经书,一页页读过去,心中思绪却难静。
&esp;&esp;少女那双泛红的桃花眸时不时从她脑海中掠过,莫名引得思潮起伏。
&esp;&esp;元婧雪记得清楚,是她自己主动吻上乾元的唇。
&esp;&esp;一是为解渴,二是因为乾元生得一副好样貌,竟蛊惑得她失神。
&esp;&esp;元婧雪不喜欢那种失控的感觉。
&esp;&esp;所以当她一清醒,便与乾元划清关系。
&esp;&esp;只是晏云缇左臂上的伤,是她所致,那瓶药和那份功劳算是弥补和回报。
&esp;&esp;殿下。锦似步入净室。
&esp;&esp;元婧雪翻过经书,语气淡淡:如何?
&esp;&esp;锦似上前低声道:殿下放心,晏姑娘已经收下伤药,未曾多语。
&esp;&esp;这符合元婧雪对晏云缇的印象。
&esp;&esp;她是个聪明人,如今既承下这份功劳,自然明白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esp;&esp;殿下,人找到了。宋琅的声音在外间响起。
&esp;&esp;锦似上前一步追问:人呢,在何处?
&esp;&esp;宋琅稍作沉默,接着答道:锦芜姑娘已经被溺死在荷花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