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元婧雪指腹力道放轻,仔细将药上完,她将药瓶放到晏云缇手中,对着乾元委屈的脸,缓缓道出一句:晏云缇,你可能需要在公主府多住几日。
&esp;&esp;唤她的名字,这是有所求了吗?
&esp;&esp;晏云缇把里衣穿好,追问道:为何?
&esp;&esp;元婧雪眸色复杂些许,她沉默少顷,启唇时语气甚是平静:因为,我的雨露期要到了。
&esp;&esp;公告:本文下一章入v,明天更六千,欢迎来看呀[害羞]
&esp;&esp;雨露期:o的发情期
&esp;&esp;接受主动
&esp;&esp;雨露期,即是坤泽的情热期,若是没有被标记的坤泽,日在屋中忍一忍也能过去;但若是被标记过的坤泽,信香会完全不受控制地释放,身体极度渴望乾元的信香安抚,自然也比常人难熬些。
&esp;&esp;晏云缇看过书,了解这些常识。
&esp;&esp;如今她和元婧雪共处依赖期,若是元婧雪一旦陷入雨露期,只怕会比今日更加失态。
&esp;&esp;所以殿下今日的头疼和体寒,是因为雨露期将至?晏云缇本就心有疑惑,顺势问出来。
&esp;&esp;元婧雪料到她会问这个问题,有些事情她已经想清楚,再多瞒也无用,十二岁那年,我在分化之际曾高烧数日,以致腺体受损。此后每逢雨露期将至,我的体温都会比寻常人低上很多,严重时便会像先前那样,剧烈的头疼加上身体冰寒,致使意识涣散。以往无论是地龙还是火炉,都无法帮我缓解半分,至少需要半个时辰才能熬过去。
&esp;&esp;元婧雪说着,神色中的审视不加掩饰:而这一次,前后最多两刻钟的时间,我的身体便恢复常温。我想知道,晏姑娘是从何处学的按摩之法?
&esp;&esp;元婧雪问得直接,晏云缇无意隐瞒,她回东侧殿取来那本教授按摩的书,递给元婧雪:这是我从姑母那里得来的书,今日也是头一次看,没成想误打误撞帮殿下缓解体寒。
&esp;&esp;手中的书封页一片空白,元婧雪以为是什么医书,一页页翻过去,只翻到一半便将书合上,抬眸,神色难言:晏姑娘平日里就看这样的书?
&esp;&esp;莫名的,元婧雪想起今日乾元坐在她对面看书看到脸红的模样,难道看的也是这样的书?
&esp;&esp;元婧雪想着,视线触及软枕下压着的书一角,直接伸手去拿。
&esp;&esp;晏云缇赶忙拽住书的一半,笑着道:就是一册话本而已,殿下肯定不爱看。
&esp;&esp;这番心虚,一看便不对劲。
&esp;&esp;元婧雪拽着书的另一端,冷下神色:松手。
&esp;&esp;元婧雪的力气不如她大,晏云缇真心想拽肯定能拽过来,可见人如此冷颜冷脸,只怕瞒下去也不好。
&esp;&esp;索性破罐子破摔,松开手,提醒一句:这可是殿下要看的,一会儿可不能怪我。
&esp;&esp;天家贵女,只怕根本没有触及过这种书册。
&esp;&esp;果然,元婧雪这次只看两三页,啪的一下将书合上,艴然不悦:晏、云、缇,你!
&esp;&esp;她竟当着她的面看这种书?!
&esp;&esp;晏云缇早想好对策,她将两本书拿过来,神色委屈又理直气壮:殿下怎么不想想,我也是第一次。这些书我从前是碰都不碰的,可是如今这般情况,我若再一无所知,如何能更好地服侍殿下?即便再天赋异禀,也是需要学习的。
&esp;&esp;是吗?元婧雪声音冷凝,那你说说,你要从这上面学什么?
&esp;&esp;惯会强词夺理!
&esp;&esp;书上那般露骨的画面,她能学到什么?
&esp;&esp;晏云缇轻咳一声,认真道:殿下真的想听吗?这书上能学的东西其实还是很多的,比如什么姿势舒服、什么姿势难点,再比如如何让坤泽获得双倍快乐
&esp;&esp;闭嘴。元婧雪倏然打断她的话。
&esp;&esp;哦。晏云缇止住话,借低头掩住眸中的笑,再抬头时,神色严肃许多:殿下放心,这些书我真的是今日第一次看,书中所写按摩为何能缓解殿下体寒,其实我也不大清楚。要不殿下明日请个御医来问一问,或许能寻到什么治疗之法。
&esp;&esp;晏云缇说着,将那本按摩腺体的书又推回去。
&esp;&esp;话题兜兜转转终于回到正路上。
&esp;&esp;白日里本就折腾太久,元婧雪现下也有些疲累,她懒得再和乾元计较,叮嘱一句:你私底下如何我不管,下次别当着我的面看这种书。
&esp;&esp;好。晏云缇干脆应下,不没收她的书就好,接着话音一转问道:徐大夫之前说过,殿下的雨露期比常人难熬些,这是什么意思?
&esp;&esp;元婧雪直言:雨露期时,我的体寒更甚,而腺体相反,会十分灼热。寒热相冲,加上头疼,终日无法安眠。